这一声笑完,手中原来平缓的枪法突然转急,一杆长枪在手中竟抖出十几个枪花,如急风骤雨,同时袭向二人。
那二人齐惊,齐齐挺兵刃挡格,却都格一个空,只听两声痛呼,一人左肩中枪,一人右肩中枪,同时身体一斜几乎摔下马,却又一手攀住马鞍坐稳,勉力挥兵刃向叶浩宇冲去。
朱副将也看的心惊,急忙抡刀助两人夹击。
叶浩宇却神态悠闲,宛若闲庭信步,“啧啧”两声道,“朱副将,你这可不是助纣为虐?”
嘴里说的悠闲,手上却丝毫不松,长枪疾点,将朱副将的大刀逼退,眼瞧着左侧那人长刀先一步袭到,侧身一避,突然身形骤起,一招飞龙在天,凌空一掌向那人当头直击。
那人一刀挥出,还不曾收回,骤然见他扑到,吃惊之下只“啊”的一声,匆忙间长刀无法收回,只能抬手去挡,却听“喀喇”一声,手臂骨折,跟着轰的一声,脑袋已被余力击中。
叶浩宇一击得手,借力倒纵,已稳稳落回自己马鞍,但见第二员将领的长枪刺到,信手一把抓住,身体疾旋,一招神龙摆尾,已一脚踹上他的胸口。
这两招动作极快,只在兔起鹤落之间。
那两人先后中招,前一个脑袋陷进去一块,却没有就死,眼球突出,死死盯着叶浩宇,隔好一会儿,才如一截木桩一样,直直向前扑倒,滚下马鞍。
另一个却是一口鲜血直喷而出,整个人自马后倒翻出去,手在地上挣扎着要撑起来,可只半起,又砰然爬下,一张脸直直埋进黄土,再也不动。
朱副将见他只是两招连毙两人,说不出的惊骇,失声道:“你……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叶二郎?”
叶浩宇笑道:“朱副将莫惊,只要朱副将此刻停手,我都不会伤及将军性命。”
那他到底是不是叶二郎?
朱副将脑子里混乱一片,手上的招数也早已不成章法。
这个时候,叶松、叶景珩几人已经杀入关城,扬声劝诫众将士归降,于仍然拼命直扑的将领却毫不容情。
终于,大阵中的厮杀渐渐平息,六万大历将士,投降五万余人,另一万伤亡半数,另半数被生擒,就原地羁押。
君少廷片刻不停,命留两千人看守俘虏,送伤员回营疗伤,自己带着余下的一万多人直奔幽云关。
这一场大战,从凌晨直到黄昏,等看到远远的幽云关关头飘起北地军的大旗时,君钰廷冲叶问溪一笑,缓声道:“今日新投诚的将士也不用辛苦再建营房,我们直接入关。”
叶问溪笑着点头:“好,我们入关。”唤两个人过来,抬他下去。
幽云关内,原本的营房本来只够驻扎两万兵马,可是从接到朝廷增兵的消息,任一雷就命将士开始竖起营房,以待朝廷兵马入驻。
这个时候,营房还是那么一片营房,甚至将士大多还是那些将士,只是各处飘的已都是北地军的旗号。
君少廷将关内抵抗的兵马肃清,自己去迎君钰廷和叶问溪一行入关,穿过平整的营房,径直进了帅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