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清满心疑惑地摩挲着绯红的兰瓣,指尖传来的燥热触感愈发明显。
可反复打量片刻,也看不出这株七彩幽兰有半分妖异成精的痕迹。
明明是灵气凝练的灵植,却偏偏生出这般古怪的变化,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她百思不得其解,见天色黑了,索性不再纠结,款款行至软榻边,身姿轻旋,掀开锦被侧身躺了进去。
顺滑的锦缎被褥将曼妙身姿尽数遮掩,只余下一头如瀑青丝散落在枕间,平添几分慵懒温婉。
也就在冉清盖好被子的刹那,窗边玉桌上的七彩幽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绯红,重新变回了原本流光溢彩的七彩模样,袅袅幽香也恢复了清冷平和,再无半分燥热。
扎根在花盆里的刘奥暗暗松了一大口气,躁动的心神好不容易缓缓平复下来。
“臭丫头,你可算盖住了,再这么盯着,我怕是要直接现了原形。”
“还好化成了一株花,不然肯定会流鼻血的……”
他暗自嘀咕,方才那极致的美景,简直让他这颗见惯美人的心都险些把持不住。
寝殿之内暖香氤氲,月华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地温柔的碎光。
躺卧在床榻上的冉清,闲来无事,目光下意识又飘向窗边的幽兰。
想到这株独一无二的七彩幽兰,是宗主悄悄送给自己的心意,她心头莫名的有点暖。
“这般稀有的灵兰,刚被我移栽过来,若是灵力不足枯败了,那也太辜负宗主的一番心意了。”
冉清呢喃自语,这可是宗主送给自己的第一件私人物品,万万不能出半点差错。
心念一动,她索性掀开被子,毫无遮掩地起身,莹白如玉的身姿在月色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毫无半分遮掩。
刘奥刚压下去的燥热,轰的一下再次翻涌上来,整株幽兰的花瓣唰的一下,再度染上绯红,比刚才还要艳丽几分,红得像是快要滴出血来一般。
这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脱染青的感知,她一脸狐疑。
“奇怪了……刚刚这幽兰不是恢复了原样了吗?为什么我一起来又变红了?”
想是这样想,但她并没纠结,而是指尖储物戒灵光一闪,一枚玲珑剔透的羊脂小玉瓶出现在掌心。
冉清拔开塞子,一股醇厚绵密的百年灵乳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精纯的灵力在瓶中缓缓流转。
她缓步走到玉桌前,小心翼翼倾斜玉瓶,将半瓶百年灵乳,细细浇灌在幽兰的根茎泥土之中。
温润的灵乳顺着泥土缓缓渗透,滋养着兰根,整株幽兰的灵光都浓郁了数分。
“好好吸收灵乳,可千万不能枯萎了,你可是我稀罕的宝贝。”
冉清轻声叮嘱,眼神温柔至极。
而化作幽兰的刘奥,此刻彻底不淡定了。
近距离的绝美身姿近在咫尺,温热的灵乳浸润根茎,再加上眼前赏心悦目的景致,让他心绪疯狂狂跳,燥热感直冲花芯,整片兰瓣红得如火如霞,艳丽夺目。
冉清浇灌完灵乳,发现这花的颜色越来越红,好像还散发出燥热的气息,当即愣住了。
“咦?怎么比刚才还要红上数倍,而且还有点发烫?”
她秀眉紧紧蹙起,满心都是疑惑。
方才盖上被子花儿就恢复原色,如今自己起身靠近,它又变得这般通红燥热,未免也太过诡异了些?
带着满心好奇,冉清慢悠悠走回床榻,重新躺好盖上锦被。
果不其然,被子一盖住身形,窗边绯红的幽兰瞬间褪色,重回七彩流光的模样,静又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