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冉清彻底来了兴致。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眼底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趣事。
紧接着,她再次掀开被子,赤着足下缓步走下床榻,走到玉桌旁。
唰……
幽兰花瓣再度瞬间爆红,红得发亮。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偶然,三次四次,那就绝对是刻意而为了!
冉清饶有兴致地围着玉桌上下打量,神识尽数铺开,再次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探查了好几遍。
从兰瓣到花芯,从根茎到泥土,没有丝毫妖气,没有半点灵智波动,的的确确就是一株普普通通、是尚未开灵的灵兰。
可偏偏这株灵兰,仿佛能看清周遭景象一般?
只要自己毫无遮掩站在跟前,它就兴奋得通体绯红?
一旦自己盖住身形,它就立刻恢复原状?
反复试了四五次,次次都是一模一样的结果。
冉清忍不住咯咯轻笑,眉眼弯弯,俏脸上满是戏谑的笑意,对着眼前的七彩幽兰轻声笑骂起来:
“小东西,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若不是再三探查,确认你只是一株没有开灵的普通兰花,我都要怀疑你早就修炼成精,成一只好色的兰妖了。”
“怎么?我暴露在你面前,你的小花朵就激动得通红通红的,瞧你这模样,倒是兴奋得很呐?”
她歪着脑袋,指尖轻点泛红的花瓣,语气带着几分娇俏的打趣:
“区区一株花草,竟然还懂得欣赏本姑娘的优美身姿?”
“天下灵兰千千万,哪个不是清心寡欲,静心吸纳灵气?”
“偏偏就你古怪,不欣赏花草同类,反倒喜欢看美人?”
窗边的刘奥缩在花芯里,欲哭无泪,一动都不能动,只能任由花瓣红得愈发艳丽,根本压制不住心底的躁动,暗骂道。
“臭丫头,你走远些,别惹火上身,小心我跳出来把你办了。”
可冉清越看越觉得有趣,平日里清冷淡然的性子,此刻也生出了几分顽皮的心思。
她故意微微侧身,舒展身姿,将自己最曼妙优美的身段,完完整整展露在幽兰眼前,还故意轻轻转了个圈。
“怎么样?这下看清楚了?”
“本姑娘这般身姿,可不是谁都有福气瞧见的。”
“今日算便宜你这株好色幽兰了,让你大饱眼福,别的灵花灵草,求都求不来这份眼福呢。”
随着她一举一动,眼前的幽兰红得如同滚烫的胭脂,连花叶的脉络都染上一层艳红,肉眼可见的亢奋。
见状,逗得冉清捂着嘴,咯咯笑个不停,清脆的笑声在幽静的寝殿里缓缓回荡。
“真是一株不要脸的小幽兰,整日心思不用在修炼吸纳灵气上,反倒一门心思贪恋美色。”
“话说你除了饱饱眼福,还能干啥?至于这么激动吗?”
“就算本姑娘想让你占便宜,你也没那个能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