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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 阮·梅的「生命星神雏形」(1 / 2)

第777章阮梅的“生命星神雏形”

黑塔说阮梅过几天会来空间站,实际上,在她说完后的第二天,阮梅便来了。

当王缺收到通知,来到禁忌舱段的时候,最先映入眼帘的並非素雅的实验台,而是一团团毛茸茸的、移动的“色彩”。

几只猫猫糕正围著阮梅的脚边打转。

它们有著糯米糍般软糯的圆润身体,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的,同时发出类似猫猫的细微“咪呜”声。

一只芝麻馅似的墨色猫猫糕正努力磨蹭阮梅淡青色的衣摆,另一只奶黄流心的则蜷在她鞋面上,抱著尾巴打盹,隨著呼吸,身体微微起伏。

阮梅正半蹲著,伸出一根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在面前一只好奇仰头的抹茶色猫猫糕鼻尖,可能是有些痒了,猫猫糕打了个喷嚏,小小的身子往后打了个滚。

而它让出来的位置,立马被另一只猫猫糕占据。

这些小傢伙,確实非常喜欢它们的造物主。

阮梅没有穿做实验的实验服,而是一袭绣有淡雅竹纹的月白长衫,外罩青纱,长发鬆松綰起,几缕髮丝垂落颈边。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指尖与猫猫糕接触时,眉眼低垂,唇角噙著一丝极淡、

却如江南春水化开般的温润笑意。

那神情不像在检视造物,倒像在欣赏一株悄然绽放的幽兰,或是轻抚一池被风吹皱的静水。

暖融的灯光洒下,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晕彩。

猫猫糕们细软的叫声、笨拙滚动的模样,与她身上那种沉静如古卷、婉约若水墨的气质奇异地交融在一起,竟让这间往常略显冷寂的禁忌实验室,无端生出了几分午后庭园般的寧謐与生机。

说起来,阮梅和申鹤的气质其实很相近的,两者都有那种傲雪寒梅的气质。

只不过,阮梅的冷,是漠然的冷。

而申鹤的冷,更多的是从小被红绳缚魂所带来的影响。

二者相近,却又天差地別。

大概是感知到王缺的到来,她起身转向王缺,微微頷首,眸中清寂如月下寒潭:“你来了。”

王缺跨过自动滑开的舱门,脚步声在空旷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扫了眼满地打转的猫猫糕,眉梢微挑:“你这群新品”倒是越来越活泼了。”

一开始,阮梅的猫猫糕数量不多的,但明明追求完美生命的她,却似乎意外的喜欢这种小傢伙,於是,猫猫糕的数量越来越多。

当然,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

而在王缺看来,猫猫糕其实是阮梅对不同存在的生命形態的探索。

所以,每一只猫猫糕都通常会有一个作为模板的真实人物。

“只是基础生命模块的扩展。”阮梅垂眸看向脚边蹭动的奶黄糰子,语气平静无波,“它们喜欢你的气息一上次交换留下的信息残留,对它们具有天然亲和性。”

“正常,你如果出现在我的眷属面前,她们也会天然亲近你的。”王缺在她面前三步处停住。

他身上有阮梅的气息,阮梅身上也有他的味道。

这种气息和味道是非常淡的,外人根本察觉不到。

但猫猫糕作为阮梅的造物,它们对阮梅的气息太熟悉了,所以才能察觉到王缺身上的这份气息。

同理,王缺的眷属们也可以在阮梅身上闻”到王缺的味道。

略过这个话题,王缺看向阮梅:“黑塔说你的课题突破了。看来我们那场互相解剖”没白费。”

“確切而言,是你的存在形態提供了关键参数。”阮梅抬眸,目光似能穿透表象,“生命与信息的叠加模型——比预想中更接近宇宙底层规则。我重构了第七千三百版模擬图谱,误差率降至兆分之一以下,才著手完成了课题的突破。”

“需要我配合验证”王缺问道。

“不仅仅是验证,我希望可以进行更进一步的交流。”阮梅声音温婉清冷,目光却带著浓郁的渴求。

她从自己的实验室里出来,来空间站,自然不可能是单纯找王缺验证一下课题数据。

数据这东西,大不了直接发给王缺就好了,反正两人也算知根知底的,完全没有必要亲自跑一趟。

她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再和王缺进行一次生命形態的交换。

“进一步的交流——”王缺迟疑了一下。

阮梅將手里的猫猫糕放下:“有困难吗”

王缺摇摇头:“困难倒是没有,只是我最近的生命形態並没有变化,你知道的,我走的是另一条路,虽然借鑑了你的思路,但本质是不一样的。”

停顿了一下,王缺用劝说的语气道:“而你不一样,你已经完成了课题的突破,在生命形態上更近一步了,所以——如果再进行交换,你会很亏。”

阮梅的外表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副温婉的江南水乡姑娘一般,但她並没有在王缺面前有所遮掩,所以在王缺的视角下,她已经大变样了。

如果说,上次见面,阮梅还是无数生命形態的堆叠状,那么,如今的阮梅便將这些生命形態给消化”了。

她近乎完成了从一到万,再从万到一的过程。

若不是王缺能看见阮梅生命形態上的一丝不和谐,王缺都以为阮梅要完成那个完美生命的课题了。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只要能够进步,这点所谓的亏”,对我而言不算什么。”阮梅轻声说道。

王缺目前还有些商人思维,对於利益得失算的很清楚。

但阮梅不一样。

阮梅是一个真正的科学家,甚至还是疯狂科学家。

对於阮梅来说,无论是金钱,还是自己的研究数据,甚至是自我的形態数据,都可以视作筹码。

而她这个筹码,是不计算数值的。

只要是她认可的,能让课题进步的东西,她都愿意换,无论是否等价。

两人的价值观完全不一样。

听阮梅这样说,王缺凝视著阮梅周身收敛的生命信息场,语气转为学术化分析:“从万態堆叠”到万態归一”,你已完成初步融合。但我感知到一处干涉点——那是不属於你的生命形態残留,它阻碍了最终统合。”

阮梅也认真起来,指尖轻触空气,淡青色的能量流在两人之间勾勒出三维生命图谱:“这是基於你提供的【信息】特性构建的新模型。”

“我参照你的信息態生命形態,將我拥有的生命形態进行了解构,然后重新进行【信息】化的组合,將其融为一体。”

“然而,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这些解构后的生命形態出现了问题,它们具备其来源的本质,这些本质让我难以消化。”

原本阮梅是將她创造的生命形態叠加在她的生命形態上,不断的堆叠下,阮梅的生命位格被累加到了一个很恐怖的地步。

而得到了王缺的信息態生命图谱后,阮梅对其进行了解读,以目前阮梅课题突破的情况来看,她大概完成了对信息態生命的破解。

这倒没有出乎王缺的预料。

对於一个精通生命形態的天才来说,不管是的信息態,还是量子態,又或者是忆质模因,都不算什么无法逾越的山峰。

更何况,和阮梅交流的时候,王缺確实是没有隱藏什么的,对方相当於拿到了王缺的身体数据。

所以,阮梅掌握信息態生命,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的问题,大概是出在进一步的生命形態转化上。

阮梅应该是在基於王缺的信息態结构上,建立了一个属於她自己的生命形態图谱。

然后她將过去掌握的生命形態进行解构,重新填充在这个新的生命图谱上。

在这个过程中,她顺利突破了原本的生命形態限制,但也出现了一些问题。

有些生命形態,在解构后,无法融入她的新生命图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