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京,他顶着压力查到底,最后揪出了窝藏在系统里的内鬼。
把后方交给这样的人,我放心。”
“我也同意。”李厅跟着表态,“就该有把‘快刀’,把这些藏在暗处的杂碎连根拔起。”
没人再反对。
在场的都是刀尖上走过来的人,比谁都清楚——当罪犯把主意打到家人头上时,任何规矩、流程,都不如“能立刻救人”来得实在。
全票通过。
熊部长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推给旁边的机要秘书:“文件正式下发,但省厅,只限厅长赵烈一人知晓。”
他看着众人,语气重得像立下军令状,“记住,这是最高机密。
你们每个人都要签保密协议,谁敢泄露杨震的身份,谁就是在给罪犯递刀——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签完协议,众人陆续离开。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皮鞋跟敲击地面的脆响,都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走到门口时,毕书记回头看了眼会议室里亮着的灯,又摸了摸口袋里孙子的照片,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了。
而杨震这把“快刀”,必须够锋利,才能护住身后的万家灯火。
锦绣华庭别墅区的夜静得只剩下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
田景琛把黑色宾利稳稳停在路边那盏昏黄的路灯下,西装袖口一丝不苟地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块低调的百达翡丽。
他推开车门,皮鞋踩在结着薄霜的路面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不远处的路边摊支着褪色的红蓝布棚,摊主正用带着浓重湖南口音的吆喝招揽生意:“冰糖葫芦——刚蘸的糖!”
田景琛走过去时,摊主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诧异——穿定制西装的男人,怎么会跑到这烟火气十足的小摊前?
“要两串。”田景琛的声音平静无波,目光落在插在草靶上的糖葫芦上。
山楂红得发亮,裹着的糖衣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芝麻均匀地撒在上面,看着就甜得沁心。
摊主麻利地取下两串递过来,塑料袋摩擦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先生好眼光,这山楂都是挑过的,没核!”
田景琛付了钱,指尖捏着塑料袋提手往回走。
路过的几个年轻人忍不住回头看他,大概是第一次见穿西装的人拎着糖葫芦,脚步却依旧挺拔得像棵松。
他毫不在意那些目光,心里只想着苏曼青等得久了该着急,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