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训练场挥汗如雨,为了守护家国,也为了早点回去见心上人;
有人在爱巢里相拥而眠,为了彼此,也为了那些需要他们守护的平凡日子。
狼牙特种小队的宿舍区静得只剩下楼道里应急灯的嗡鸣。
关鹏山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指间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回神,将烟蒂摁在金属窗台上,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
“队长。”小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执行任务后的疲惫,“清点过了,出去的兄弟都归队了。
路程远的刚到,路上没出任何岔子,按您的吩咐,全程保持静默,没惊动任何人。”
关鹏山转过身,作训服的领口沾着点尘土,是连夜奔袭留下的痕迹。
他点了点头,声音沉得像块石头:“知道了。”
可眉宇间那股拧着的劲儿,却没松下来。
小卢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队长,您是在琢磨南京那事儿?”
“嗯。”关鹏山望着窗外漆黑的训练场,“背后那只‘老狐狸’,藏得够深。”
他忽然问,“苍狼那边有消息吗?有人查咱们身份没?”
“没有。”苍狼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脸上一道新添的伤疤还泛着红,“我让技术组扫了全程通讯记录,干净得很。
对方像是故意放咱们走,没追,没查,透着邪乎。”
关鹏山捏了捏拳头,指节泛白:“行了,都去休息。”
队员们散去后,他径直走向办公楼。
朱旭光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在门前站定,抬手敲门,三声脆响,力道均匀,带着军人特有的节奏。
“进。”
关鹏山推门而入,“唰”地立正敬礼:“司令!”
朱旭光正对着地图出神,闻言抬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狼牙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反应快,伤亡控制得也好。”
“不算完成。”关鹏山没坐,依旧笔挺地站着,脸上带着股憋闷的红,“还有家属没救出来,任务就不算了了。”
朱旭光放下手里的红蓝铅笔,叹了口气:“后续情报是临时收到的,谁也预料不到。
杨震和季洁能发现那批人,是他们的专业,也是运气。
这不怪你。”
“那批人呢?”关鹏山追问,声音带着点急,“有消息没?”
朱旭光摇了摇头,指尖在地图上南京的位置重重一点:“石沉大海。
像是凭空蒸发了。
只收到消息,应该在缅北,那边不好查,已经申请协助了。”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鹏山,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你的任务已经结束,待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