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拍张季洁的照片。”宋金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要让她看起来……不太好的那种。
我有用。”
朱海庆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慌乱的应答:“行!我这就拍!马上发您!”
电话挂断的瞬间,宋金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他仿佛已经看到杨震看到照片时崩溃的样子——再硬的汉子,软肋被捏在手里,也得低头。
而此时,被临时关押的仓库里,季洁正盯着朱海庆,眼神冷得像冰:“照片要拍得真点,别耍花样。”
朱海庆被反绑在椅子上,额角的冷汗还没干。
刚才季洁让他接电话时,那把抵住他后腰的枪,冰凉的触感仿佛还在皮肤上灼烧,“知……知道了。”
王勇从包里翻出根绳子,故意在季洁手腕上勒出红痕,又扯乱了她的头发。
田蕊拿着手机,手有些抖:“季姐,真要拍啊?杨哥看到该着急了……”
“他不会。”季洁的声音很稳,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们俩搭档这么多年,他知道,我不会轻易栽跟头。
这照片是钓饵,得让宋金山咬得更狠些。”
她往墙角退了两步,故意摆出挣扎后的疲惫姿态,嘴角还带着点倔强的冷笑,“拍吧。”
田蕊按下快门,手机屏幕上,季洁被绑在生锈的水管上,头发凌乱,眼神却亮得惊人,像被困住的豹,随时准备反击。
朱海庆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打了个寒颤。
这女人……是真敢赌。
照片发过去不到三分钟,宋金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这次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很好。
海庆,快点回来,好戏要开场了。”
朱海庆应了一声,宋金山便挂了电话!
仓库
越野车的引擎还在微微发烫,王勇利落地解开季洁手腕上的绳子,勒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季姐,手腕都红了。”他递过瓶矿泉水,语气里带着心疼。
季洁接过来,没喝,只是用冰凉的瓶身贴着发红的皮肤,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处的长沙市刑警队大楼。
那栋灰色的建筑像一头蛰伏的怪兽,此刻正吞噬着杨震的自由,“亓队那边到哪了?”
“刚通完话,还有三分钟。”王勇看了眼腕表,指针在表盘上划出急促的弧光,“他们把车停在三条街外的停车场,徒步过来的。”
季洁点头,视线转向被反绑在后座的朱海庆。
他缩在角落,冷汗把衬衫洇出深色的痕迹,听见“特警队”三个字时,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军区那边有消息吗?”季洁又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矿泉水瓶的纹路。
田蕊从副驾驶回过头,脸上带着难得的笃定:“赵厅回话了!没调长沙军区的人,从京市直接调的猎豹小队!”
她顿了顿,声音亮了几分,“带队的是我哥,田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