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案子,杨震的眼神瞬间清明:“朱海庆说他死了,车祸引发的器官衰竭?”
“假的。”季洁把白天在医院查到的细节一五一十说给他听——太平间的针孔,被篡改的用药记录,还有吴尽有的支支吾吾,“我们怀疑是被注射了过量药物,为的就是坐实你肇事致死的罪名。”
“畜生。”杨震的指节攥得发白,眼底翻涌着怒火,“为了栽赃我,就这么草菅人命?”
“现在不是气的时候。”季洁按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特警和猎豹都到位了。
咱们手里有朱海庆的口供,有方德的尸检初步报告,还有……”
她话没说完,就被杨震吻住了。
这次的吻带着点急切,像要把这两天的担惊受怕全揉进唇齿间。
季洁起初还推他,后来也慢慢软了下来,手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就在这时,手机在床头柜上急促地响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旖旎。
“别接。”杨震含着她的唇角嘟囔。
“万一有事。”季洁推了他一把,伸手去够手机,刚划开接听,腰侧就被人轻轻挠了一下——是杨震的手指在作乱。
她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什么事?”
听筒里传来特警队员的声音,带着点年轻人的青涩:“季警官,刚才有人打宋金山办公室的座机,说让杨局尽快认罪,好处费翻倍,还说市局上下都有份……”
季洁心里一凛:“座机?”
难怪查宋金山的手机没异常,这些人胆大包天,竟然用办公电话谈这种勾当。
“是啊,我们录了音……”队员还在汇报,突然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季洁一声压抑的轻喘,连忙紧张地问,“季警官,您没事吧?”
杨震正吻着她的腰侧,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季洁又气又急,伸手按住他的头,对着电话硬声道:“没事,录音保存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瞪着杨震,眼里却没什么真怒气,反倒带着点无奈的嗔怪:“杨震,你再闹,今晚就去睡沙发。”
杨震立刻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往她身上靠:“媳妇我错了……”
他顿了顿,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要不,罚我以身抵债?”
没等季洁反应,他已经掀开被子,吻密密麻麻落下来,从唇角到锁骨,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季洁的抗拒渐渐软了,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酒店楼下的路灯亮得像串星星。
房间里没了说话声,只有交缠的呼吸和偶尔溢出的轻笑,把这两天的惊险和疲惫都泡得软软的。
杨震吻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叹息:“媳妇,我饿,先喂饱我,其他事,稍后再说。”
季洁笑着点头,把脸埋在他颈窝。
管他长沙的水有多深,风浪有多急,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天塌下来都不怕。
夜色正好,余生还长,他们有的是时间,把错过的温柔,一点点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