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宿舍的白炽灯带着点昏黄,杨震松开环着季洁的手,指尖还停留在她温热的腰侧,眼底的笑意混着点没褪尽的情潮:“媳妇,申请个夜宵。”
季洁刚喘匀气,脸颊泛着蜜桃似的粉,闻言睨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批了。”
杨震低笑一声,俯身吻下去。
他的吻带着点急切,从唇角一路往下,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浅红的印子,指尖划过锁骨时,季洁忍不住轻轻颤了颤,抬手勾住他的后颈。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连窗外的风声都变得温柔起来。
就在杨震想再进一步时,身下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惊天动地的“哐当”——铁架床的床板竟直接塌了下去!
“小心!”杨震反应极快,瞬间翻身将季洁护在怀里,自己后背先砸在地上,床板的木刺刮过皮肤,传来一阵锐痛。
季洁趴在他胸口,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只听见头顶的铁架发出“吱呀”的呻吟,碎木屑落了两人一身。
她抬起头,撞进杨震眼里满是惊魂未定的庆幸,刚想开口,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砰砰”的砸门声。
“杨局!怎么了?”是特警队员的声音,带着警惕,“是不是有情况?”
季洁的脸“唰”地红透了,赶紧从杨震身上爬起来,捋了捋凌乱的头发,眼角却瞥见杨震赤裸的胸膛上沾了点木屑,忍不住别过脸偷笑。
“杨局!说话啊!我们要破门了!”陈峰的声音也响起来,门外传来枪栓拉动的轻响。
杨震低咒一声,迅速抓过扔在椅子上的衣服外套,套在身上,拉链胡乱拉到一半,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瞪了季洁一眼,眼里却带着笑意,伸手拉开门。
门口站着五六个特警,个个握着枪,保持着随时冲锋的姿势。
陈峰打头,看见门内的景象——杨震外套敞着,季洁头发凌乱,地上是塌成一堆的床板和木屑——瞬间明白过来,脸颊腾地红了,赶紧摆手:“没事,没事!误会!我们以为……”
“以为有张武的余孽?”杨震挑眉,语气一本正经,眼神却往旁边飘。
旁边一个年轻的特警小魏没反应过来,探头往屋里看了看,挠着头问:“杨局,这床怎么塌了?
我们住了好几天都没事啊,是不是有人搞破坏?”
他一脸认真,“我去叫后勤的人来看看,是不是螺丝松了?”
陈峰在后面狠狠踩了他一脚,低声呵斥:“闭嘴!”
小魏疼得咧嘴,还一脸茫然:“陈队你踩我干嘛?”
季洁躲在杨震身后,肩膀微微颤抖——憋笑快憋不住了。
杨震清了清嗓子,指着地上的残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估计是年久失修,刚才我站在床上拿行李,想看看箱子里的东西,没想到一下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