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两旁的枫树,都已经是枯枝了!
杨震时不时停下来等她,低声说句“慢点”,一举一动都透着藏不住的宠溺。
“你看那棵树。”季洁指着路边一棵歪脖子松,“上次来的时候,有只松鼠在上面跑。”
“下次带点坚果来。”杨震记在心里,“等咱们明年休年假,再来一趟。”
季洁的耳尖红了,没接话,却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
后面的田蕊举着手机,偷偷拍下这一幕,嘴里念叨着:“回去发给丁箭,让他学学人家杨哥!”
阳光穿过枝叶,在石阶上投下斑驳的光点,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声音,顺着风飘向山顶,像一首轻快的歌。
岳麓山的景再好,也抵不过身边人的温度。
杨震看着季洁被风吹起的发丝,忽然觉得,爬多少遍山都没关系,只要身边有她,每一步都是甜的。
锦绣华庭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白。
季然醒来时,枕边空荡荡的——田铮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枕套上,带着点淡淡的硝烟味,却又抓不住。
她起身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厨房传来水壶烧开的鸣笛声,像在提醒她,日子总要自己往下过。
锅里的水咕嘟冒泡时,她撒了把面条,看着白色的面身渐渐变软。
餐桌上,青瓷碗里的面条卧着个溏心蛋,旁边摆着一小碟榨菜,是她从冰箱里翻出来的。
吃着吃着,目光落在阳台的绿萝上,叶片上积了层薄灰,她放下筷子,拿了块抹布细细擦起来。
小乌龟在玻璃缸里划水,尾巴一甩一甩的;鱼缸里的金鱼凑过来,等着喂食。
季然撒了把鱼食,看着那些橘红色的身影争食,忽然觉得这屋子里的生气,都是这些小生命给的。
她拿起吸尘器把地板吸了一遍,连沙发缝里的头发丝都没放过,仿佛把屋子收拾得越干净,心里的空落就能少一点。
正要拎起包出门,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本地号码。
季然犹豫了两秒,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
“您好。”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您好,请问是季然小姐吗?”电话那头的男声带着点军人特有的硬朗,“我是市武装部的胡子义。”
季然愣了愣,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您好,胡同志。
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胡子义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确认信息,“我们接到军区那边的电话,说您有意向给部队捐赠一笔款项?”
“对。”季然应道,语气平静下来,“只是我不太懂流程,不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