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池城,西门!
与其他三门相比,这里异常安静。城门紧闭,城头上只有少量的守军,且个个神情不安,望着城内越来越近的混乱。
当窦茂一行人狼狈不堪地冲到西门下,大声叫嚷着开门时,城头守军却犹豫了。
“大……大王,城外,好像有骑兵动静……”
“放屁!快开门!想害死本王吗?!”窦茂气急败坏。
守军手忙脚乱去搬动门闩时——
“轰!”
窦茂等人刚跑出去没多远,就听见阵阵喊杀声。
“杀——!”
西门不远处,徐晃一马当先,手持大斧,身后是如狼似虎的数百精骑,仿佛早就埋伏于此,等待猎物入网!
“窦茂逆贼!徐晃在此等候多时了!还不下马受缚!”徐晃声如雷霆,战马加速,直冲窦茂!
窦茂魂飞魄散!此刻他身边仅剩数十亲卫,如何抵挡?
“挡住他!快挡住!”窦茂绝望地大叫,自己却拔马想逃。
徐晃岂容他走脱?战马疾驰,大斧抡起一道寒光,将两名上前阻拦的氐人亲卫连人带刀劈飞!王恪率另一队骑兵从侧翼包抄,迅速将窦茂的亲卫冲散分割。
窦茂仓皇间举刀格挡徐晃劈来的第二斧。
“铛!”巨响声中,窦茂虎口崩裂,战刀险些脱手,胯下战马也嘶鸣着倒退。
徐晃得势不让,大斧翻飞,势大力沉,不过三五回合,窦茂已左右支绌,破绽百出。
王恪瞅准机会,从侧面一枪杆扫在窦茂战马前腿上,战马悲嘶跪倒,将窦茂摔落尘埃。
不待窦茂爬起,数名襄阳军的骑兵已飞身下马,扑上前去,用绳索将其牢牢捆住。
“绑了!”徐晃勒住战马,冷冷看着被捆成粽子、犹自挣扎怒骂的窦茂。
主将被擒,剩余亲卫见突围无望,又见四面汉军越来越多,终于丧失了斗志,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西门城头上那寥寥守军,更是早早地就竖起了白旗。
徐晃派人向其他三门通报西门已控、窦茂被擒的消息。很快,仍在负隅顽抗的北门、东门、南门氐兵,得知自家大王被俘,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彻底崩溃,或降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