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份不止于此。
在她那副妩媚多情的面容背后,还藏着另一重秘密。
她背地里是大当家安插在隐剑流的暗桩。
大当家用隼人天隐来控制隐剑流,同时又用蜂王来监视隼人天隐。
这层关系,殿中其余三人无一人知晓。
蜂王的消息渠道比在场的其余三人都要灵通得多。
她知道的不仅仅是隼人天隐失踪了,她还隐约得到了消息,大当家也失踪了。
大当家失踪这件事,让她心底翻涌着旁人看不到的波澜。
她的靠山没了。
她怀疑这当中一定发生了某种惊天动地的大事,大到足以让大当家这样的绝世高手都销声匿迹。
不过这件事,她可不会在这时候说出来。
最后一人坐在圆桌末席,是金使。
作为隐剑流四王一使当中唯一的金使,他的地位与蜂王平齐,但气质截然相反。
此人全身覆盖着金色劲装与金属护甲,一层一层如同穿山甲的鳞片般严丝合缝。
面容被一张金色面具完全遮挡,面具上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光滑如镜的平面,倒映着殿中摇曳的火光。
他的身形挺拔如枪,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镀金的铁像。
气质冷酷而机械,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流露,呼吸的节奏都精准得如同被齿轮驱动。
他是战斗机器,纯粹的、绝对的战斗机器,不具备任何人类的欲望与野心,只执行命令,只完成任务。
他沉默不语,如同他的面具一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从那张金色面具后透出。
大日宗果扫视一圈,见众人都不开口,也不催促。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沉默意味着软弱,意味着没有人敢站出来。
大日宗果的嘴角在阴影下微微勾起,继续道:“眼下主公不在,以后隐剑流的事情便由我做主,你们可有意见?”
月魁枭溪垂下头,稀疏的睫毛盖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
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悄然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嵌入手心也不觉得疼。
她一个字都没有说。
二十余年的心血被夺走,如今还要她点头承认对方是代主公,这口气比吞下千根针还难受。
不能开口,不能反抗,因为实力不够。
蜂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
她微微欠身,声音甜腻如蜜:“我支持大日护法暂时处理隐剑流所有的俗务。”
她的态度恭敬而温顺,那笑容却意味深长。
她心里盘算的是另一件事,大当家失踪,隼人天隐失踪,隐剑流眼看要变天。
大日宗果愿意跳到台前当这个靶子,她乐得退到幕后静观其变。
以她的情报网,随时可以调整阵营,何必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去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