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人员异常调动的。一家。
每一家后面都有一个处置方案。
配合的。走审查流程。两周內完成。
不配合的。三个字。报国安。
李青云把清单合上。
手机响了。林枫。
“老板。李勉之回来了。”
“多久。”
“蝎子在t3国际出发厅坐了二十分钟。李勉之过了安检。走到日上免税店门口。转头看到蝎子坐在星巴克里喝咖啡。”
“然后呢。”
“然后他站在那里看了蝎子大概十秒钟。蝎子朝他举了一下咖啡杯。”
“他什么反应。”
“把登机牌撕了。从到达通道反向出去了。现在应该在回公司的路上。”
李青云嘴角动了一下。
“他老婆那本圣基茨护照。”
“已经让人冻结了。”
“行。给他一个台阶。让他明天上午九点来光锥。带上他名下所有和海外有关的合同原件。態度好的话。审查可以走快速通道。”
“明白。”
掛了。
陈默站在桌前。等著。
李青云翻著清算报表。一页一页看完。
最后一页。是一张总表。
光锥资本旗下控股及参股企业清单。
搜寻引擎。电商平台。社交媒体。数据中心。物流网络。支付系统。
十四家核心企业。加上光锥本体。
覆盖了中国网际网路从底层协议到终端应用的每一个关键节点。
陈默轻声说了一句。
“中关村今天下午很安静。”
李青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安静。是因为所有该说话的人。都闭嘴了。
该跑的。跑不掉。
该留的。不敢动。
该配合的。已经在排队签字了。
他把报表合上。放在桌角。
窗外的北京。六月的下午。太阳开始西斜。
四百亿。
国內网际网路的头把交椅。
他坐上去了。
而且是用一种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方式坐上去的。
法案是国家的。利润是市场给的。买办是自己作死的。
没有人能挑出毛病。
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林枫。
是许冰。
简讯。只有四个字。
“苏清回京。”
李青云看了那四个字三秒钟。
把手机扣在桌上。
站起来。拿起风衣。
“陈默。”
“在。”
“剩下的报表明天再看。”
陈默愣了一下。从李青云脸上看到了一个他几乎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疲惫。
不是冷漠。
是一种很轻很淡的。近乎於期待的东西。
“车在地下二层。”陈默说。
李青云点了一下头。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