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可能逼死了姜世理的父母。
这种时候,陆辞居然还要亲自陪这个女杀手去什么老房子
万一她突然发疯伤了陆辞怎么办!
况且,本来也绝对不能让他们单独相处啊!
陆辞看著身边两个醋意大发的女人,並没有觉得恼火。
他最享受的就是这种被渴望、被爭夺的感觉。
……
一辆低调的保姆车驶出了祖宅。
车厢內空间宽敞,但气氛却十分诡异。
沈幼薇和苏柚一左一右地霸占了陆辞身边的位置,严防死守。
而姜世理则安静地坐在侧面,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陆辞的脸。
隨著车辆逐渐驶出,窗外的景色开始发生急剧的变化。
高耸入云的写字楼,很快被低矮的居民楼取代。
烟火气,顺著缝隙钻了进来。
姜世理的脸色,却隨著车辆的深入,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
这些街道、空间、空气中瀰漫的味道,狠狠地砸开了她脑海深处那些模糊且不適的记忆。
她不想记得,这里没有任何温情。
这些记忆没有带来任何归属感,只带来了极度的生理性排斥。
“唔……”
姜世理髮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呼吸变得急促且粗重,那双空灵的眸子瞬间被一种极具攻击性的警惕填满。
她像一只被逼入绝境、隨时准备撕碎眼前一切的野兽。
这种突如其来的应激反应,把对面的沈幼薇和苏柚嚇了一跳。
“她……她怎么了”
苏柚下意识地往陆辞怀里缩了缩,声音发颤。
陆辞看著陷入混乱的姜世理。
陈曜妄图用这些垃圾堆里的记忆去唤醒一条被折磨了十几年的她,纯粹是脑干缺失的蠢货行为。
这不仅唤不醒亲情,只会把她逼疯。
陆辞没有说任何废话。
他轻轻推开沈幼薇环著自己胳膊的手,起身,一把抓住了姜世理那只冰冷的手腕。
稍一发力,陆辞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直接覆了上去。
长臂一揽,毫不讲理地將陷入恐慌的姜世理,强行按进了自己的胸膛上。
“砰。”
姜世理的脸颊,重重地撞在陆辞坚实的胸肌上。
一瞬间。
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痛苦,被一股铺天盖地的清冽松木香斩断。
那是独属於陆辞的费洛蒙。
姜世理原本僵直如铁的身体,在贴上这具温热胸膛的剎那,逐渐软化。
她没有挣扎。
相反,以前的她只是被动地接受陆辞气息的安抚。
但这一次,面对著外面那个让她作呕的“原生世界”,她爆发出了一种索取欲。
姜世理的双手抬起,攥住了陆辞西装的衣襟。
她微微仰起头,不再满足於表面肌肤的触碰。
而是主动地,將自己高挺的鼻尖,深深地埋进了陆辞颈窝的深处。
“呼——”
她贪婪地深呼吸著。
每一次吸气,都恨不得將陆辞散发出的味道全部抽乾,融进自己的血液里。
这种依赖,极具视觉衝击力,活生生地展现在沈幼薇和苏柚的面前。
沈幼薇咬碎了银牙,醋意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但她却诡异地发现,自己竟然生不出一丝去打断的勇气。
因为此刻的姜世理,看起来太像一个除了陆辞之外一无所有的怪物。
她不知道,打断对方的后果会是什么。
陆辞微微垂眸,感受著怀里女人那剧烈跳动的脉搏,以及颈窝处传来的湿热呼吸。
他的大手贴在她的后背上,以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態,缓慢地安抚著。
“闻够了吗”
听到陆辞的问话,姜世理在颈窝里摇了摇头,不仅没有鬆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用行动表明,她摒弃了那份所谓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