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客人也全被吸引。
“白客居啊,听说在南街,做衣服也很好,而且这温家布坊的绣样很多跟白客居的都类似,也不知道谁抄的谁的。”
“管谁抄的谁的,咱们做衣服不就图个新鲜好看吗?走,咱们也去白客居看看。”
一时间呼啦啦很多客人全都走了,店里只剩下几个常客。
“方掌柜,这白客居是不是你们温家布坊的分店啊,我去他家看过绣样,跟你们的可是很类似的。”
“对啊,方掌柜,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方掌柜心中冷笑。
果然,新的绣样又泄露了。
他当即拱手解释,“我们温家布坊和白客居素无往来,没半点关系,至于为什么绣样类似,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温家布坊绝对保证最好的绣工和最好的针法,而且温家布坊的布匹全都是江南直供,可不是其他店能比得上的。”
几位老客点点头。
有些年轻姑娘喜欢新鲜样式,但也有不少人是看中布料和裁衣手艺的,并不会轻易换地方。
方掌柜暂时稳定了局面,偷偷叫来小厮低语了几句,让他去白客居打探一番。
……
温和宁从桃艺坊出来直接回了裁衣坊。
她刚下马车,就见张娘子被人从店内给扔了出来,身形踉跄着险些一头撞在车辕上。
秋月抬手拽了她一把,皱眉问,“出什么事了?”
张娘子哭的眼睛都成了核桃,颤巍巍的抬手指着店内。
温和宁还以为又是秦家人来闹,大步走了进去,秋月拉着张娘子也快步跟上。
走到店内就看见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在一个穿着绿色锦袍棉衣的男子的指挥下搬东西。
张娘子急的立刻上前去拦。
“这些东西不是我的,都是我东家的,你们不能搬。”
秋月更直接,一脚踹在那绿袍男人的身上,手中短刀唰的划破了那两个抱着布料的壮汉胸前。
他们的衣衫无声碎开一刀口子,再进一步就到肉了。
二人吓得扔下布料齐齐往后退。
被踹在地上的绿袍男人挣扎着站起来,看了看张娘子又看了看把玩着短刀的秋月,最后将目光落在温和宁身上。
“你……你就是这贱妇的东家吧,我是张安的堂哥张虎,我弟弟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全是她克的。她还变卖了我张家的田产和祖宅,还有一条船,这些都是张家的产业,她一个妇道人家根本没资格处理。”
“你们要么给银子,要么,我带她回张家祖祠给她上家法,就算是官府也管不了!”
张娘子又惊又惧,急得大哭。
若是不清不楚的被拽回祖祠,她哪里还有命活,只能无助的一遍遍解释。
“那些产业不是我卖的,是张安卖的,他还想把我也卖了,你们可以去放债的三爷那里查,一查就知道。”
张虎看她害怕,冷哼一声,直接上手去拽她。
“不给银子,那就回祖祠受罚。”
张娘子彻底吓坏了,死死抓着面前的桌子,“不,我不回去,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放着布的桌子都被两人拽的东倒西歪。
温和宁算是听明白了,女子出嫁从夫,若无娘家撑腰,在这世道,如今局面,万难活命。
“你们要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