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禹擎忽地抬眸盯着她上下瞧了一会。
“母妃蛰伏许久,这身子是养的大好了。”
闻言,婉嫔的脸上浮现出几丝绯红,嗔怪的瞥了他一眼。
“跟母妃说话没大没小。”
萧禹擎丢开手中茶盏认真道,“母妃,如今该是您出手的时候了。父皇与华贵妃之间有了嫌隙,定然想找个新的解语花。只要父皇能留宿储秀宫一次,您的恩宠自会不断。如此,儿臣的筹谋自然也有了更多依仗。”
婉嫔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
她用了秘药淬炼身体,如今肤如凝脂白玉,每一寸都透着香,只要男人碰了便会上瘾。
而且,这秘药不仅能让身体柔软无骨,还能焕颜重生,恢复到年轻时候的模样。
如今她脸上就算是不上妆容,也看不到看条细纹。
对于重得盛宠,她有信心。
“擎儿,后宫之事,母妃自会为你筹谋,但你在外做事,也要缜密。那个林玉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可是冠岭侯府的表小姐,前些日子闹出的事情,可是让我们丢尽了脸面。”
对此,萧禹擎并未放在心上,随意摆了摆手。
“不过是个好用的棋子,儿臣自然要给她些恩宠,才能让她好好为儿臣赚钱套消息。这次的事情,就是她从冠岭侯府套来的消息,才让咱们的人及时蛰伏,损失没有那么惨烈。”
“母妃只知华贵妃折损不少,却不知陆铭臣也受了难,如今律协司的人正在查他娶的那个二嫁夫人的秦家,涉及不少事,他摘不干净,我倒要看看,他背后的人到底是哪一个?”
与此同时,陆家内宅中,秦暖意的眼睛已经哭肿。
她跪在地上声泪俱下,“老爷,秦家已经乱了套,颜君御是非要逼死秦家才可,这一次怕是难以脱身,我不能连累你,你就赐我一纸休书吧。”
“暖意!”陆铭臣半跪在地上将她抱在怀里哄,儒雅俊朗的脸上满虽愁容密布却满是心疼,“以后这种话莫要再提,无论事情多难,都有我在,我来处理。”
秦暖意泪眼婆娑的看着他,脸上虽有了岁月的痕迹,却依稀还是那个全身心依赖痴恋与于他的那个少女。
陆铭臣抬手轻轻擦拭她的眼角,深情款款,“暖意,你是我此生唯一想要的女人,我拼尽全力走到如今的地位,全是为了能与你在一起,没了你,我要这高位又有何用?”
他的痴心让秦暖意再也绷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倾诉着满腔的爱意。
院中,准备来看热闹的陆湘湘呆呆杵在那里,双腿如被灌了铅水。
“此生唯一”,“全是为了能与你一起”,这些话一字一句如针一般狠狠的扎进她的心口。
她想起母亲的操劳,想起母亲小心翼翼照顾父亲的画面,想起母亲死时的悲戚哀怨。
明明陆家如今的一切荣光,都是母亲帮忙达成的。
可凭什么,凭什么享受这一切的人是秦暖意。
在父亲心里,付出了一切的母亲,难道就半点位置都没有吗?
“骚狐狸,贱人!”
她恨得磨牙,双手死死攥着。
“想救秦家,没门,我倒要看看,等秦家彻底成了一包能炸毁一切的炸药,爹爹还肯不肯为了秦暖意抛下一切荣华,还肯不肯再要秦暖意这个连累他的贱妇。”
她转身离开,回了房间从梳妆台的隔层里翻出几封信递给心腹丫鬟。
“找人匿名送去律协司,我要秦家这辈子都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