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也随之越沉越低。
她清楚地察觉到,从前他对她的那份独有的偏爱与纵容,早已慢慢消散。
失落漫上心头,可骨子里的不甘心又死死揪着她,让她怎么也不愿接受这份悄然变冷的情意。
不!
她不能任由事情这么发展!
顾津言永远都得是她的!
因为这个偏执疯狂的念头冒出,次日顾语蔚去公司特别早,一头扎进项目里,整个人像被打了鸡血一样。
她还是很幸运的,得益于史密斯先生的倾力指导,他们之前的基因编辑项目一改往日乱象。之前杂乱出错的数据、错位的基因靶点和诸多漏洞都被一一修正,原本停滞不前的研究迅速理顺流程,稳稳走上了正轨。
见此,顾语蔚就更想参与其中了,她迫切地想要在顾津言面前证明自己,更迫切地想要打败温若,所以,借着史密斯先生的实力,就是最好最快的一个办法。
于是,她和史密斯先生提出了想参与核心实验的要求。之前,虽说他们和顾氏是合作关系,但一直以来重要且关键的数据都是史密斯团队在做,顾氏只是挂名。所以,顾语蔚想要更多。
“老师,这次的实验,我能不能一起参与?”
史密斯先生看着她,并未一口回绝,想了想,他开口:“可以是可以,但我要先问你几个问题,你知道的,我对
一听这个,顾语蔚就有些紧张了,虽说她有心想进实验,但也只是想进去之后挂名,这些真正复杂专业的,她不懂,也没想懂。
说白了,不出力还想落好,是她一贯的做事原则。
她佯装镇定,回复道:“您随便问。”
史密斯先生也没客气:“我们本次靶向基因编辑,针对致病基因外显子剪切位点的错配问题,你说说适配的CRISPR脱靶率优化方案,如何通过sgRNA碱基修饰降低片段偏移概率?”
话音落,顾语蔚毫无悬念地大脑一片空白,她对基础基因编辑理论和CRISPR技术的基本原理都不怎么清楚,更别说这种结合项目特异性、偏向实操落地的深层专业问题了,她更是从未深入钻研过。
霎时间,现场一片安静,顾语蔚尴尬,但为了利益,她还是又问了一句:“具体关于项目的,我可能不是很了解,毕竟之前我也没参与过。老师,您能不能稍微换个简单点的。”
史密斯皱眉,可能也是考虑到她说的这些因素,最终还是问了另一个问题:“那本次修复基因片段后,细胞瞬时转染效率偏低,你判断主要诱因是什么,该如何针对性调整电转参数?”
这个问题相比于刚才就简单不少,而且并没有那么强的特定性,应该是可以回答上来的。
可顾语蔚还是站在原地,大脑仍旧一片空白。
她简直想骂人,这都是什么破问题,怎么一个比一个难?这老头子就是诚心为难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