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从门口挤进来,凑到珠世面前,眯着眼看她。“你就是珠世小姐?好漂亮……请问您有男朋友吗?”
珠世还没回答,愈史郎从柜台后面冲进来,一把推开善逸。“离珠世大人远点!”
善逸被推得踉跄了几步,眼镜也歪了,他连忙扶正。“你、你谁啊?”
“我是愈史郎!珠世大人的贴身助手!”
“助手?我看你就是个醋坛子……”
“你说什么?!”
凛人咳了一声,两人同时闭嘴。
珠世笑了笑,没说话,走到托盘前,拿起一支针剂。“祢豆子,该打针了。”
祢豆子从炭治郎怀里钻出来,乖乖走到珠世面前,伸出胳膊。
珠世在她手臂上擦了酒精,扎进去。祢豆子皱了一下眉,没有动。
针打完,珠世用棉球按住针眼。“好了,今天状态不错,明天可以试着在阳光下待八秒。”
祢豆子点头,跑回炭治郎身边,抓住他的袖子。
炭治郎摸着她的头,站起来,看着凛人。“老师,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凛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们先在浅草待几天。等祢豆子再好一些,我带炭治郎去见一个人。”
“谁?”
“鬼舞辻无惨。”
屋里安静了。
善逸的眼镜滑到鼻尖,他没推。伊之助的野猪头套歪了,他没扶。香奈乎的眼罩下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珠世算是表现镇定些的了。
在前几日,通过愈史郎血鬼术的侦查,发现无惨来到了浅草。
所幸一番打听下,无惨只是路过,并非发现珠世和愈史郎的踪迹。
毕竟在珠世独特研发的药剂下,能将自身鬼的气息削弱至若有若无的程度。
无惨还不至于挨家挨户找人,他没那个心思。
炭治郎看着凛人,嘴唇动了动。“老师,您说的……是那个鬼王?”
“嗯。”
“我们去找他?主动去找他?”
凛人笑笑不说话。
有时候,命运这东西的轨迹很难琢磨透,你千方百计的去躲避,有时候却正巧撞在枪口上。
当你“不在乎”的面对时,又恰好置身事外。
与其让无惨找上门来,不如凛人带着炭治郎与他见上一面。
凛人放下茶杯。“不是去找他,是让他来找我们。”他看着炭治郎的头发,“所以我让你把红头染的更深些。”
炭治郎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这和头发有什么关系?”
“无惨怕红头发的人。”凛人说,“四百年前,有个用日之呼吸的剑士,差点杀了他。那个剑士是红发。无惨从那以后,看见红头发的人就紧张。”
炭治郎愣住了。“所以您让我染头发……”
“就是想吓吓他。”
善逸推了推眼镜。“凛人大哥,您这招……也太损了吧?”
凛人没理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走吧,带你们去街上逛逛。顺便看看无惨在不在。”
一行人走出诊所。
浅草的街上人很多,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石板路上,白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