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匹夫,你刚刚曾言,只要我等藩王愿出资助两国融合,便当场表演吃桌子,不知你何时开始啊?”
“噗——”
陆长空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愤恨地盯着徐胜,嘶声怒道:“徐莽夫,老夫年事已高,你竟敢如此逼迫老夫,好生无礼!”
“呵呵,无礼总好过无信!”
话落,全场气氛骤然一沉,陆长空背生冷汗,僵硬地扭头看去,却只对上一双满是戏谑的金眸,
这位圣子殿下想要将事……做绝。
下一刻,千仞风放下酒杯,看向陆长空,冷笑道:“陆相,你身居高位,又痴活数十年,应该明白人无信则不立的道理,”
“孤给你两个选择,一信守承诺,吃桌子,二自食其言,孤让你再也不立,你可任意选择,孤都会尊重,”
“但……两位国君应是不希望在孤这个外人面前丢脸。”
话落,群臣皆惊,看向千仞风的眼神,好似在看魔鬼一般
守诺,吃桌子,食言,打断双腿,这位圣子殿下是真狠辣,还让人家任意选择,这特么选哪个也不好受啊!
此刻,陆长空老脸胀红,声音颤抖道:“圣子殿下,这未免……”
“嘭!”
一道如山岳一般的威压轰然降临,重重的砸在了陆长空身上,令他脊背弯曲,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武皇陛下,这是为何……”
项玄烈目露怒火,沉声道:“陆长空,你是我武苍国的丞相,也代表了我武苍国的脸面,”
“朕不希望因你一人食言,让我武苍国颜面受损,更不希望让圣子殿下误以为我国尽是背信弃义之徒,你可明白,”
闻言,陆长空强行顶起头上的威压,看向项玄烈,咬牙嘶声道:“陛下,老臣明白了,绝不会让武苍国的颜面丝毫受损。”
“这还不错。”
项玄烈挥手撤去威压,陆长空体力不支“嘭”的一声,坐落在地,毫无形象,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见此,项玄烈眼底闪过一丝窃喜,却是沉声道:“陆相,开始吧,别让圣子殿下和诸位爱卿久等了!”
“是……武皇陛下。”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陆长空的身上!
陆长空站起身,七阶魂圣的修为尽数爆发,右手握住桌角,猛的用力,“崩”的一声,硬生生掰下一块白玉桌角,
他看着手里光洁润滑的白玉桌角,咬了咬牙,随即放在嘴边,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咔嚓、咔嚓……”
白玉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渐渐清晰,直至“咕嘟”一声响起,陆长空将嘴里的白玉彻底咽了下去!
见此一幕,除却一众面色惨白的文官之外,宗室、藩王、武将尽皆哗然,爆发出阵阵大笑。
“哈哈,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我喜欢。”
“陆相吃的挺香啊,桌子啥味的,好吃吗?”
“哈哈哈,陆相你就是再想吃桌子,也不用这样啊!”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讥讽,所有文官面露悲愤,纷纷低下了头,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丢脸,太特酿的丢脸了!
相权斗争皇权百余年了,不说一直稳操胜券,但也是从从容容啊,从未像今日这般屁滚尿流,
狂言被破,皇权强压,他当场掀翻桌子,却仍无半分余地,最终还是输给了满脑子铜臭和武力的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