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众文官垂头丧气的模样,徐胜心里更是止不住的畅快,但也混杂着一丝丝苦涩,
能让陆老匹夫如此吃瘪,狠狠打击这些腐儒的嚣张气焰,也不枉自己带领诸王掏出家底,割肉捐款啊,
六千六百万金魂币扔出去了,只希望事成之后,圣子殿下能信守承诺吧,
徐胜深深一叹,思绪飘回了两天前……
镇国王府,
就在徐胜悠哉游哉品酒时,一名灰衣仆人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
“王爷,王爷,宫里派人送来密信了,请您速作决断!”
“啧啧,不就是两国融合那点破事嘛,年年都这样,着啥急?”
“王爷,这次不一样,”说着,灰衣仆人附耳,低声道,“虽是陛下名义,却是那位圣子殿下执笔。”
闻言,徐胜面色微变,拿酒杯的手顿时定格,沉声问道:“小唐,你所言是否属实?”
“王爷啊,这可是天家继承人的执笔,文渊武苍两国谁敢假冒。”
“看来这次确实是要变天了,快将那信给我看看。”
“是,王爷请过目。”说着,灰衣仆人将信封双手持上。
徐胜接过信封,将其打开,在心里一字一句地默念,
徐王爷,两国融合一事日渐临近,两位国君对诸王坐壁上观的态度甚是不满,故决定以策削藩,
策号推恩,诸子平齐,划取家财,平摊王权、均分封国,不出五代,诸王必灭!
“毒计,毒计,真乃毒计啊!”
徐胜怒喝一声,双目充血,咬牙切齿,低声嘶吼道:
“两位陛下竟不念昔日恩情,妄图颁布绝户毒计,断我藩王根基,绝我忠臣血脉啊!”
“王爷,冷静些,那位圣子殿下还等着您回信呢!”灰衣仆人面色一惊,急忙低声提醒。
“对,对,还有圣子殿下!”
徐胜应了一声,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看向信中剩下的内容,
推恩令确实有损公允,然孤于心不忍。只要诸王在云宴殿中配合行事,打压文官,忠心报国,
待两国融合后,孤会劝言两位国君,放弃推恩令,留一线生机,望诸王好生思虑!
“好,好,圣子殿下仁义啊!”
徐胜大笑一声,脸上的愤怒化作希望,看向灰衣仆人,激动道:“小唐,去宫里替本王回话,就说本王誓死报国,”
“另外,再去将所有藩王请到府里来,并传话诸王,事关诸王之根基,敢有不来者,休怪本王不讲情面!”
“是,小人这就去!”话落,灰衣仆人一溜烟儿便跑了出去。
至此,
思绪飘回,徐胜微微一叹,心中泛起数不尽的苦涩,
都怪那两个狗皇帝薄情寡恩,丝毫不顾昔日情分、往日功劳,妄图施以毒计,断绝藩王根基。
这般想着,徐胜又狠狠瞪了李景源和项玄烈一眼,仿佛深闺怨妇一般。
见此,李景源和项玄烈虽是一愣,却也不在意,毕竟这种眼神他俩每天上朝都能接受上百个,早就免疫了。
此刻,台下众人渐渐安静,李景源微微点头,朗声道:“诸位,资金问题既已解决,那么便敲定两国融合之事。”
“文皇陛下,两国融合尚有不妥,还请慎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