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拾才不不会什么十八般武艺,要来也是反派来。】
【反派哪止十八般武艺,怕是有三百六十五般武艺,天天不重样,还有好多好玩具,仍由小拾挑选。】
【放心,都抱上了,那离上了也不远了。】
【这位老师,又看见你了,老师说话总是这么一鸣惊人。】
前面几句字幕,宋拾看着倒觉得有些道理,毕竟现在天都黑了,她又受了伤,自己走,恐怕会体力不支。
而后面这些字幕,她虽不明白其中深意,但也知晓不是什么好话,所以也选择不看了。
“真要自己走?”见她不说话,齐逸之又耐心地问了一遍。
宋拾目光落在他抱紧自己的手臂上,嗓音难得的软糯,但又带着一丝别扭,“不了。”
原本她的声音也不小,但齐逸之却偏偏像是没有听清一般,低下头,侧着脸靠近她脑袋,轻轻嗯?了一声,嗓音低沉,“说什么,大声点。”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宋拾怒瞪着他,紧抿着唇,深吸一口气后,抬手快速扯住他的耳朵,大声道,“不了!你聋了吗?”
女子独有的香味袭来,温热呼吸拂过耳旁,离得近了,柔软的唇似乎磨蹭着他的耳垂。
齐逸之心里一颤,整个后背传来一阵酥麻。
他手臂快速收紧,手背青筋鼓起,绷着脸挺直腰背,微微偏头,将发红的耳尖藏了起来。
喉结滚动一瞬,强压着声音,“你是要将林子里的狼都引来吗?”
还有狼啊。
宋拾一听,因着方才的举动而生出的悔意瞬间消散,缩着肩膀不再动,彻底老实下来。
见她老实了,齐逸之松了一口气,脚步稳健地往外走去。
一刻钟过去,两人才穿过树林,来到小道上。
“世子。”方海见人出来,连忙将矮凳端出来,又马车帘子撩开。
齐逸之踩着矮凳,弯着身子进了马车,将人放在早已铺好的被褥上。
拉过被子盖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哄的意味,“城门已经关了,且附近也没有村庄,你身上有伤,不易再劳累,今夜便先委屈你在车上睡一晚,待明日再回去,到东宫请太医为你看看伤势。”
说完又看着她眼里的疑惑继续解释,“将军府我已派去传了话,你白日坠楼被程良娣救走,在东宫医治,且放宽心吧。”
闻言,宋拾才彻底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整个人往下又躺了躺,半边脸都藏在被子下,轻声嗯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
她也确实太累了。
见状,齐逸之又看了眼窗帘,确保不会有寒风进入,才弯着身子掀开帘子,坐在外面木板上守着。
翌日,宋拾是被马车摇醒的。
她缓缓睁开眼,刚要起身,周身便传来一阵钝痛感,整个身子似乎都似被拆开重组一般。
她仍不住轻哼出声,额间冒出冷汗,将脸埋进被褥。
好疼啊。
外面,齐逸之在她哼出声时,便示意方海驾马慢些,随后又拿过他手里准备的汤婆子,弯腰进了马车内。
看着陷在被褥里的宋拾,蹙眉走过去,将汤婆子放在脚边坐在一旁,将被子拉开柔声道,“快到城门了,再忍忍。”
宋拾将头转了过来,睨了他一眼,闷声道,“昨夜不还觉得,今日感觉骨头都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