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你还痛?”齐逸之被她这番动作给气笑了,“没脑子。”
虽是这般说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没落下。
握住她抬起的手腕,轻轻放入被褥之中,骨节分明的手掌隔着被褥在她肩膀处摁压方才被扭着的骨头。
因着是从二楼摔落,身上有淤青,齐逸之很快便松了手,拿着脚边的汤婆子,隔着被褥放在宋拾撞伤的地方。
宋拾本还要反驳,但见他此动作,便又将话咽了下去,咬牙吃力地翻了身,闭眼侧趴着将头朝着里面。
“bsp;“里面一些。”
“好疼,齐逸之,你压轻点。”
“别老掐着我的腰。”
【小拾这死动静,真是让人听得人心黄黄的。】
【声音好娇软,不会把反派叫爽了吧。】
【那可不就是爽了,你看看反派那泛红的眼尾,怕是都已经立正了。】
“别动!闭嘴!”
马车外,方海听了这动静,连忙左右看去。
此时已经靠近城门,有不少来往马车与百姓。
宋拾与齐逸之的声音还在不停地传来,周围人都投来异样打量的目光,竟让他有股无地自容羞耻。
他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见还是好好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犹豫思量一番,还是忍住轻咳一声,敲了敲马车门框,“公子,要进城门了。”
你们可小声点吧,等回了府再闹腾。
然而里面的人根本没有听到他这句话,依旧在斗嘴。
“呃...”宋拾委屈地看着他,眼眶都红了一圈,反着手摸了摸后腰,“你力气小些啊。”
没有伤都要被摁出伤。
齐逸之冷哼一声,嗤笑着说了句娇气,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不少。
随后又撩开窗户帘子一角,放下后,轻咳一声道,“还有半个时辰便会到侯府,瞧你现在这模样,还是在侯府再多待上一日再回去。”
侯府?
不是东宫吗?
宋拾不解地看着他,“侯府有太医吗?”
东宫好歹还在宫里,宣太医也方便许多,没有那么多章程,她还想快些看了回将军府呢。
“没有太医。”齐逸之眼睫轻颤一瞬,没去看她的眼眸,只抿唇道,“侯府的府医是随父亲去过战场的,更适合医治你的淤伤,也不必再去麻烦太子。”
【反派这小心思也太明显了。】
【就想把小拾拐进侯府,日思夜想,夜夜都想,吃干抹净。】
【这次总算有机会了,那不得抓紧些。】
恩?
这些字幕又开始不正经了。
她虽是也去过侯府多次,但每次都会与齐逸之争吵,最后她都是被气走的,她也从来没看出过这人想让她去侯府的心思。
而现下让她去,也不过是不想麻烦太子。
想通这一点,她没再去理会这些字幕,点了点头问,“小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