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没有哄好。】
【这女配脾气还挺大的啊,反派都解释,还傲娇什么呢。】
【姐妹,不要太媚男哈,反派一直都不开口认错,只知道解释,女人生气了,你还要与她讲道理,那就是你不对了。】
【对呀,说两句软话哄哄,认个错,姿态放低点,哄好了再讲道理嘛】
【再拉个小手,*个嘴,抱一抱,睡一睡,都好了。】
【姐妹懂挺多啊。】
宋拾只是看了眼字幕前面说的几句话,便收回了目光。
齐逸之那样倨傲的人,能解释两句恐怕已经是费了好大的劲,要让他开口说自己错了,那怕是不可能的。
而在屋内的齐逸之,看着愤然离去的背影,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周身气息骤然冷了下去,眸底炽热的情绪不停翻滚,似下一瞬便要上去将人抓回来一般。
站了半响,他才咬牙闭了闭眼,抬步离开。
......
入夜,将军府祠堂。
宋安安一身素衣,面目清冷,独自跪在牌位之下。
忽然窗户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身穿墨色束身衣的蒙面男子翻窗而入。
“谁!”宋安安凝眉,低声呵斥,扭头看去。
“安安,是我。”赵景扯委屈了。”
见着来人,宋安安心里酸涩一瞬,又想着白日自己被这人利用,心里涌起一股怒火来。
她抽出手,目光看着前方,声音冷冷道,“三皇子怎么来了?这里是将军府的祠堂,你来这,恐怕不妥吧?”
话里的怒气,赵景自然听出来了,但他现在的境况并不能去得罪将军府,因此只能让舍小取大,将宋安安退了出去。
但哪知他回到府上,去大理寺查探的暗卫来报,近几日那牢狱内根本没有宫女,而白日宋拾说的那些话,全然都是猜测,是拿准了他没有时间去取证,不敢与将军府撕破脸。
而他也确实中了计,想着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便来了将军府。
想到这,他的目光沉了沉,又拉过宋安安的手,压着声音解释,“宋拾今日是算准了我不知那宫女的去处,才故意诈我,今日朝堂上我被户部尚书王城状告,失去了去连州的机会,不宜再得罪将军府,只能委屈你了。”
说着,他一手轻轻磨蹭着宋安安手背,一手抚着她的侧脸,语气轻柔,带着哄人的意味,“待我处理了宋拾与齐逸之,便迎你进门,必然不会再让你受一丝委屈。”
宋安安在听了宋拾诈他这话,心里便涌起了恨意。
但又听得他后面这几句放低姿态哄人的话,想着那话本写的她与赵景近日会因宋拾增长情谊,瞬间将怒气瞬间压力下去。
她抬手握住赵景的手,轻轻蹭了蹭,垂着眉眼,乖巧得没了往日高冷,狭长的媚眼勾着他,“殿下能记着妾身便好,妾身已经是殿下的人,自然会为殿下分忧。”
见她没再生气,又如此勾人神态,赵景心下一颤,泛起点点涟漪,摸着她脸颊的手动了动,落在她小巧的耳坠,轻手捏着,哑着声音,“安安...”
“恩?”宋安安仰着头轻哼一声,抬手握住他发烫的手腕,用力一路向下,最后覆在胸前雪白之处,“殿下得快些救安安于水火啊,这将军府,我是一日都不想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