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整个人也倾身向前,头埋在赵景侧脖颈,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娇媚地喘着。
“好。”赵景垂着眼看着她泛红的侧脸,喉结快速滚动几瞬,一把握住她的后腰,整个人压了上去。
与此同此的侯府。
书房内,齐逸之沉着脸看着桌案上连州的地势图,久久不曾动。
直到外间方海的声音传来,他才动了动眉眼,抬头看向门口处,淡淡道,“进来。”
“世子,去连州的东西备好了,方才太子派人来说,明日五更天边要出发去连州,与另外两名大人在城门处汇合,可还有其他要吩咐的?”
五更天...
齐逸之听后,垂下眼眸,手指轻敲着桌面,没有急着应答,而是反问道,“白日赵景去将军府作何?”
原本该禁足的人,却去了将军府,好似还刚从宫中赶去,到底是为了何事,才这般着急?
“是为了宋姑娘的事。”方海知晓齐逸之最不喜赵景围着宋拾转悠,因此说这话时便格外小心翼翼,将白日将军府的事陈述一遍。
两盏茶的时间过去,方海才歇了话头,说了句,“方才暗卫来说,三皇子又出府了,去了将军府祠堂的方向。”
祠堂方向,那便是找宋安安去了。
齐逸之看了一眼窗棂外沉如水的夜空,敲着桌面的手缓缓停下,随后倏地起身往外走去。
“诶,世子。”方海看着疾步走出屋子的人,连忙快步走上前去,“世子去哪?”
“不必跟着。”齐逸之说着,人便已经出了院子。
“哦。”方海闻言,止步停下,心道,原来是去将军府啊?
不过这次不要他在外面放哨了?
而此时的将军府。
宋拾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手中的信,紧紧皱着眉头。
“姑娘,可要回信?”小桃下午哄了好久才将姑娘哄好,现下说话也比以往要更加小心翼翼,“也不知晓表姑娘这是何意,她这是嫁给池县的县令,作何说什要您去救她的话。”
这姻缘在她看来已然是挺好的了。
“那池县县令有十八门妾室,死了三任妻子,孙子都已满地跑了。”宋拾拧着眉说着,将信递于烛火上烧了。
小桃一听,倒吸一口气,惊讶地看着那封信,心道这林姨母做事也太绝了,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好歹也是府上的嫡姑娘,怎么能将表姑娘嫁给这样的一个人!
真是连面子上的功夫都不做了。
“这也太过了,就不怕被旁人戳脊梁骨吗?”小桃缓过神说道,“那姑娘要帮吗?。”
帮吗?
其实她是该帮的,毕竟她还欠了林婉人情,但她现在不知道能怎么帮。
林府在连州广灵县当了十多年的县令,势力早已根深蒂固,她一个外家的人,怎么去插手林府的事,恐怕就连母亲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