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进她屋子!
宋拾眉头一皱,心里涌出一股羞愤,转身便要出去,吩咐小桃去喊府上护卫。
“宋拾,我有要事与你商议。”齐逸之连忙起身走过来,急声制止,“事关将军府。”
闻言,小桃停下了脚步,瞪着一双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
怎么回事?
世子怎么又来了?
两人不是才分开?
而且看这情景,她似乎还错过了什么事。
得去问问方海。
她心思百转之际,便听得宋拾嗤笑一声开口,“世子可真是会捉弄人,欺辱了我,便又来威胁我。”
说着,她转身看着他,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冷意与嘲讽,“怎么?我将军府就该仍由你侯府的人欺辱?闯我房间上瘾了?我若不答应世子留在房内,那将军府是不是就要落难?”
话落,齐逸之脸色都白了几分,垂在两侧的手指不可控地动了动。
小桃闻言,更是倒吸一口气,连呼吸都放低几瞬。
看来她错过的事还不小,她从未见过姑娘脸色这么冷的,如同寒霜一般刺骨。
再去看齐逸之,以往冷傲狂大的世子爷,在听了这番话,眼里闪过懊悔,自责,难过。
却独独没有怒气。
她不是没见过两人争吵,但从来都是你刺句我回怼句,不肯落于下风。
但从未有过这般不协调的一天,甚至连屋内的气息都骤然冷了下去。
【可以呼吸,同志们。】
【你看那丫鬟的神情,简直是我的眼替。】
【不过反派来哄人的速度倒还挺快啊,半日不到,就快马赶过来了。】
【主要还是做的有些过分了,不快点,恐怕小拾以后都不会理他了。】
【就是怎么还私闯,活该被嘲讽。】
【主要是不闯的话,小拾不会让他进来,可能也真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
字幕不停地闪动,宋拾却没有心情去看一眼,只是目光冷冽地看着面前男子。
小桃见状,实在有些受不了屋内的气氛,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轻轻将门给带上。
“宋拾,我错了。”齐逸之喉咙如同被黏住一般,艰难道,“宴席上那茶有问题,蛊毒发作,没能控制住,是我的过错...”
蛊毒发作?
他不是说蛊毒发作只是会控制不住情绪,会发疯失控?
可今早那般哪里是情绪失控,分明是...
宋拾说不清,但知晓那定然不是他昨日说的那般。
见她拧着眉没有说话,齐逸之又放软语气小心翼翼接着哄她。
“你若不信,可问方海,还有太医院的人,那蛊毒会让我控制不住想要杀人,今早你来,我亦是忍了好久,并未是故意对你那般...”
说到后面,他眸光微闪,也不敢再看她,语气也有点不自然,“但无论怎么说,这是亦是错在我,你要如何罚我,我都认。”
只求不要不理他。
“你休要糊弄我,你眼里分明就不是杀意。”她冷着看着他,眼里的怀疑明显。
“我知是你,怎么会杀你?但我实在控制不住...”齐逸之垂下眼睑轻声解释,脑海又浮现今日的画面,又瞬间止了话。
实在霪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