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刚刚反派不是解释过了,这女配怎么还在问?】
【姐妹,你不磕两人CP,当然不清楚,小拾这是在没话找话,欲盖弥彰】
【不开窍,胆小鬼!】
字幕又亮了起来,仿佛在与宋拾对峙喧嚣。
这次她不敢再多想,亦是不敢再发出反驳的声音。
“宋拾,你不要怕。”齐逸之看着她紧张得脸色都白了两分,还当时想着蛊毒发作那日。
于是放低声音低语道,“我身上虽有蛊毒,但却不会随时发作,更不会再对你...”
说到这,他顿了一瞬,语气也有些自然,耳尖悄然红了,“你且放宽心可好?”
本来宋拾没有想到这层缘由,只是担忧他蛊毒有没有解,但这人非但没有给出结果,又还提了那日的事。
她拧着眉,心里那股别扭劲欲散不散,又涌起一股郁结来。
她压下情绪,正了正脸色,“我没有怕,只是你这蛊毒可有解了?”
齐逸之见她脸色好了些,才在心里松了口气,他当真怕她为了此事,往后都不愿见着他。
那样他会疯的。
“还未解,不过已经派人去请人了,想来不日便会有结果。”齐逸之说着,又伸手为她添了一碗热粥,“尝一尝,明日便启程回京,下晌若觉烦闷,戴上帷帽去逛逛亦可。”
宋拾点了点头,始终不太适应他这般对自己。
但她也不欲多拉扯,便伸手接过,“你且去忙吧。”
说完,便垂着眼睫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齐逸之也没有理由再留下,道了声好生歇息,便起身离开。
人走后,宋拾才彻底松了口气。
......
宜兴县县令府。
书房内,齐逸之身着一声墨色窄袖锦服,背靠着太师椅,跨坐上首,狭眸审视着下首跪着的两人,周身都散发着迫人的压力。
“世子,下官真不知那批货是兵器呀。”陈游痛苦流涕地伏地求饶,眼里全是惧怕,“不信您可以查,下官极少去清平村,还有府上的账目流水,世子要信下官啊!”
而一旁同样跪着的师爷,神态虽不似他这般难看,但撑在地上的手掌却隐隐发抖,额间也布满冷汗。
在听到陈游这一番求饶时,眼里又闪过一阵精光。
他身子又伏低半寸,声音带着惧意,“是是,世子尽管去查账目,私造兵器这等欺君之罪,就是借下官十个胆子也不敢去做啊。”
齐逸之嗤笑一声,眸色冷若冰霜,薄唇轻启冷冷吐出两字,“给他。”
话落,一旁的方海边从怀中拿出两册账目扔在了两人跟前。
陈游见状,连忙伸手拿过翻看,跪行往前,神色激动为自己自证,“世子,这,这便是下官府上近几年的账目,上面确实没有购买玄铁的流水。”
说着,他又拿起另外一本,翻至中间,指着道,“就,就这笔,下官实在被蒙了心窍,卖了青条石换了一笔银子。”
将青条石换成劣石,不过是贪污罪。
这条命或许还能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