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觉得我应该跟你一样偏心你那个没用的二儿子吗?我自己的儿子在王府中地位尚且不如一个庶子,这些我都忍了,我也没有帮他争取过什么,因为他的父王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他那个没用的二哥身上,压根没有时间管他,因此他只好远走边关,就算难得能回来一次,也没有得到他父王的任何关心,走的时候他父王更没有任何不舍,你甚至还要让我接受将卫怀祁记在我的名下,那我倒是想问问王爷,你可考虑过我儿子的感受?一旦我接受了,他会怎么想?你让他如何自处?”
“卫怀祁是你的儿子,难道我的怀珏就不是了吗?!”
荣王被这些话问的无力反驳,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王爷,你和太后对卫怀祁可谓是偏心到了极点,可是结果呢,王府的三位公子里最没出息的就是他,当然了,在这些问题上我并不想跟你多说什么,毕竟王爷喜欢哪个儿子都是你的自由,就跟太后娘娘选择这几个孙子一样,不过你们还是最好不要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更不要妄图让我跟你们一样去给卫怀祁铺路,说来也是奇怪,王爷你有好几个儿子,可如今又有谁跟你是一条心呢?”
“怀晏此去只要能平安回来吗,就可以越过你直接封王,压根就不用等着你的位置,可是到现在王爷还是不想着要如何补救,是想这辈子都失去这个儿子吗?”
荣王被这么一骂,脑子反而清醒了一些,他好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没有继续发火,而是快步走了出去,赶紧让人带着他前往卫怀晏的院子。
卫怀晏和苏昭昭已经想到他肯定会过来,所以此时就在院子里等着。
见到夫妻俩正在收拾东西,荣王也明白,这一次的南齐之行,自己是拦不住的。
“怀晏,父王就是过来看看你,今日听到姑母的那些话,父王才明白这些年是父王冷落了你……”
安王也知道自己现在说这些显得有些苍白,但还是将话干巴巴的抛出去。
卫怀晏语气冷淡:“父王,如果你早几年到我跟前来说这些,我或许还会有些感动,但是你现在跑过来,你觉得我还需要吗?”
荣王有一种受到打击的感觉,他说道:“其实这些年父王也是因为不敢面对,毕竟你之前的身体状况,父王看到了心里实在难受,父王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父王担心自己无法承受那样的痛苦,所以就只能逃避,就把对你的感情都放到了怀祁一个人身上。”
苏昭昭有些嘲讽的问了一句:“父王,夫君前些年的身体确实不好,你这借口倒也说得过去,但是三弟呢,他又是什么原因,能让父王你把对他的关爱也全部都给了卫怀祁?”
荣王脸上的表情有些维持不住了,他还是强装镇定的,继续说:“其实这些年本王对怀珏也不是丝毫不关心,只是没有那么关心而已,但是本王知道,本王最对不起的人其实是怀晏,怀晏,你就不能原谅父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