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晏笑了笑:“没有什么原不原谅的,父王,既然你当初那么做了,那你就要做好我与你不亲近的准备,就像这些年你也不亲近我一样。”
“而且你如果真的打算认错,那你总要拿出认错的诚意,你无视了我这么多年,难道如今就要用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把之前的所有忽视都揭过吗?父王难道不觉得太轻巧了?”
荣王有些被这夫妻俩的态度气到了,他说道:“你这孩子怎么每次说话都这么不好听,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亲爹,现在我都跑过来主动与你低头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不也从来没有否定过父王与我之间的关系吗?只不过哪怕是父子,我与父王也亲近不起来,具体的原因父王不应该最清楚吗?”
荣王气急败坏的同时,又有些无奈,他其实已经想到自己今日过来,卫怀晏多半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可亲耳听到这些话时,心里还是觉得憋闷。
荣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明白卫怀晏是不想原谅自己,他又缓缓说道:“你们这一去山高水远,在那里又人生地不熟,说不定还会遇到别的危险,但是你们放心,父王一定会帮你们争取,让朝廷派最精锐的部队护送你们,保证你们此去的安全。”
卫怀晏并不领情:“这些事情就不用父王来操心了,我相信皇上会安排好一切的,倒是卫怀祁,他不是马上就要去清泉寺修行了吗?他这次去的日子肯定好过不到哪里去,失去母亲又失去孩子,如今又与夫人和离了,还被赶到清泉寺,父王就不怕他想不开吗?”
卫怀晏话音刚落,就见一个下人火急火燎的跑进来,告诉荣王卫怀祁自寻短见了。
荣王听到这话也顾不得许多,赶紧冲了出去,朝着卫怀祁的院子跑过去。
卫怀晏看了苏昭昭一眼,他缓缓说道:“我宁愿他嘴硬一些,不要跑过来与我认错,否则只会让我觉得他虚伪至极,心里明明没有我这个儿子,还非要过来假惺惺的与我说一堆!”
苏昭昭点头,附和:“是啊,其实我一直以来最不喜欢的一句话,就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手心的肉永远都比手背多,不是吗?你和三弟就像他手背上的肉,有,但是不多,就好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这些年他对你们的关爱或许是有的,只是不如卫怀祁多而已,只有卫怀祁才是那个被他捧在手心上的儿子!”
“无所谓,现在我已经有你了,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因此我不需要再去羡慕旁人。”
苏昭昭听到他这么说,就明白他是真的已经释怀了,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毕竟像这种事情旁人说的太多也没有什么用,还是得卫怀晏自己想明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