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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1 / 2)

就像解脱。

end.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现在我在写语文作业,写作业之余来晋江总结一下我自己,如果有小天使愿意看完的话我会很快乐的,毕竟这都是垃圾话。

这是我的第四篇文了呢,相比之前,我觉得我还是有很大提升哒。

只是没想到出门左拐是冷频右拐还是冷频qwq

这篇文的大纲大改过好几次了,然而没有一个常规he【。。。】也还好吧毕竟死的不是很惨啦

最后悔的就是没有能够照顾好娄酌的感情线,感情发展只有我看得懂,太痛苦了。我不适合写日常相处啊,我就适合讲道理。

主要是我最近在学道家思想,还一边抄佛经,向苏轼学习儒道佛三家精髓,真刺激,然而把我文风带跑偏。

而我文章节奏把控一如既往的烂,烂到令人发指,我自闭了。

现在我在认真思索我一个初二的小兔崽子闲的没事感悟什么人生抄什么佛经!

为了写文,odk

这篇文还是很多不足呢,篇幅好短,伏笔冗杂【话本酒和肖愁的头疼都是伏笔,就是比较骚】铺垫不足,分段垃圾,不够大气……小天使们觉得哪里不ok可以提出来,对我也很有帮助哒

小天使们忍受了我动不动就连篇的废话真是辛苦了啊哈哈,尽管收藏评论点击都不多但我还是很开心哒

还有三篇或者四篇不虐的正经番外

下一篇文要等到放假了,是祝黄昏和唐盈的百合,真,he,常规的那种

☆、番外一

番外一【肖家姐弟的糟心过年】

肖愁十二岁时最嫌弃的就是这个大他两岁的姐姐。

这个姐姐,肖佳期,长得比他好,才学比他好,武功也比他好,而老教主对肖愁的这点不满只会进行无情嘲讽。

每年过年时肖愁都非常义愤填膺,因为来往的亲友都是逮着肖佳期夸,好事从没他的份。

今年过年,下了很大的雪,小孩子都跑到外边去闹腾了。

肖愁素来是个不太愿跟孩子一起闹的人,默默蹲在一边,自己一个雪球一个雪球砸出来了一个雪人。

刚把边上一个虽然身体够大了但是脑子明显没跟上发育的小兔崽子打趴下的肖佳期忽然注意到蹲在雪地里自娱自乐的弟弟,走过去,颇有长辈风范地问了一句:“肖愁,怎么不跟其他孩子一起?”

肖愁被他姐的装腔作调给吓到了,惊愕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切回了面无表情继续砸他的雪球。

肖佳期愤然离开。

肖愁永远是游离于人群之外的,老教主叫他看着一下比他小的孩子,他就权当养猪,时不时看一眼就算是屈尊降贵了。

他连肖佳期离开,不知去处了都不知道。

天边日光渐渐黯淡了下去,肖愁把那些小孩都赶进屋里,唯独有个小丫头坐在地上抹眼泪,拽都拽不走。

肖愁一副注定讨不到老婆的面无表情:“回去。”

小丫头看看肖愁,用衣服擦掉手上的眼泪,伸手拉向肖愁衣摆:“佳期姐姐。”

肖愁拉回衣摆:“我不是肖佳期,我是她弟弟。肖佳期人呢?”

小丫头对着肖愁的脸仔细看了许久,眼睛里又含了泪:“佳期姐姐不见了。”

肖愁愣住,缓了很久很久憋出来一句:“谁?肖佳期?不见?”

小丫头点头。

肖愁直接抓着人家衣领,丢到屋里,径直走出院子,手里还顺便抓了把剑。

如今雪大,天也昏暗了,肖愁如同逛街一般在路上晃过几眼,目光永远是向最幽深的巷子蔓延。

偶尔有几个行人,却不是要找的人。

肖愁看看天色,已经有一点浅淡的金色在天边晕开了,这时他才有了一点的惊慌。

肖佳期到底死哪里去了?

有人从背后戳了肖愁一下,肖愁下意识转头,口鼻便被捂住,一股不可抗拒的馨香涌入,逼得他片刻便沉睡了去。

……

肖愁醒了许久,一直闭眼听着动静,听了足足有一柱香时间才有人说话。

“小子,还给我装睡?”

声音极其来者不善,肖愁马上便睁开眼,看见一张熟悉的脸——肖佳期。

肖愁起来,淡定道:“这是哪?”

肖佳期道:“肖家祖坟。”

“哦。”肖愁看了看只有顶上一线光芒的四周,“我们怎么会到祖坟来,爹一直都不让人靠近。”

“不知道。”肖佳期坦然,“我是被人掳来的。”

“好巧我也是。”肖愁漫不经心答一句,踮起脚试图看清顶上那一个孔。

“别看了,”肖佳期打了个哈欠,“肖家的东西你还不清楚吗?”

肖愁点头,眼神复杂看着他姐:“清楚。”有进无出,有来无回。

“所以。”肖佳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地上,“吃好喝好再说吧。”

肖愁不死心般再凑上去看了一眼,然后在光下躺下了:“说得真对。”

肖愁觉得他的人生真是无比艹蛋,十二岁,风华正茂少年时,他居然和他姐在自家坟墓里因为出不去而蹉跎光阴。

肖愁猛地睁开眼,轻声道:“我听见了,有风声。”

肖佳期道:“哪家墓地下没风?”

肖愁起来,顺手拽了一把他姐:“得去试试。”

肖佳期放轻声音试图恐吓她弟:“说不定是老粽子哦。”

肖愁顿时黑了脸色:“你给我闭嘴吧你。”

肖佳期不跟他计较,跟在肖愁后面往深处走,想想,拆下束发的红发带,一端递给肖愁:“寄腕上。”

肖愁扯过带子,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随即从善如流地将带子绑在手腕上。

黑暗中他也不好摸索,毫无防备一脚踩中了什么东西,地面凹下去一块,四周传来轰鸣声。

“肖愁!”肖佳期猛地一扯发带,把肖愁往自己那边拽。

肖愁反手按住发带,示意肖佳期不必管他。

轰鸣声停下,前路开始亮起一盏盏烛灯,勾勒出一条幽邃的甬道。

肖愁刚踏步准备上前,肖佳期却不走,挑起了墙壁上一盏烛灯端到面前细细看。

肖愁问:“你做什么?”

肖佳期把烛灯放回:“我先前察觉这油灯味道不对,才发现,这竟是鲛烛。”

肖愁惊道:“鲛烛!”

肖佳期怜悯地看了他一眼:“秦始皇曾经大肆猎杀鲛人,炼油做成能千年不灭的蜡烛。”

肖愁道:“哦。”

然后继续向前走。

甬道深处传来了一点辨不清是风声还是什么不同寻常的声音,叫人背后发冷。

肖愁低声问:“你听见了没?”

肖佳期点头:“啊……就像是哭声。”

肖愁更加毛骨悚然,但是身后没有退路。

他往深处去,那似风的声音更清晰了些,确实是像哭声。

肖愁驻足,抬头看着墙壁两侧的壁画。

壁画上有一群鲛人,一日忽然来了一群士兵,把鲛人带走,连如何杀死炼油都有详细说明。

壁画上的鲛人女子栩栩如生,正在哭泣着,眼泪竟是一颗颗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