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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 2)

三文??黑皮小伙脸色更黑了,语气生硬l起来,对价格很不满意,二位这是欺负老实人呢。

该死,看错了了看这两个男人白白净净长相俊秀,衣服虽然有点灰扑扑,但质量却很不错,还以为是有钱人,没想到又是穷鬼。

就三文。荆照秋不准备改价,三文钱他都嫌贵了,品质好的新米五文钱一斤,差些的陈年米三文钱,这可是一斤白米的钱,你不想要,我找别人去。

欸等等等等,行行行,去去去,总可以了吧。遇上胆子小有钱的,他能赚二十文呢,遇上明白事的,就别想多赚钱了。

荆照秋拍拍手,拖着易之虞走人。小样,还敢坑人,别以为他没查过这里的物价。手里提上一斤米,随便喊喊,立马都能给他带路。

而且他敢保证,要是易之虞一个人可能就嫌麻烦直接给二十文了。荆照秋可看清楚,易之虞一定是位富家少爷,比他这位假荆家四少真的多的少爷。

一个人的出身经历会把他的生活习惯刻在身体里,成为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哪怕易之虞失去记忆,潜藏在身体的生活习惯依旧将他的富贵少爷的作风暴露无遗。

我们俩刚来的,问问小哥,信阳城怎么样啊?一路的景致倒是不错,街道也很整洁,丝毫没有因为急剧增加的人口而变得脏乱。

山好水好,二位要是准备长住此地,那是来对了。黑皮小哥拿钱办事后就挺l实诚,也爱讲话,三下两下就抖落个干净。

官府把流民暂时都安置在了城西的流民村,登记后,再给分地。流民村有简易帐篷,也有草屋,帐篷是免费的,直接申请就可以,草屋要花钱,那是让人提前建好的。城西有大量无人居住的荒地,正缺人种地呢。这几年,我们信阳城产粮都是南边的州县最低,朝廷光看产量很不满意,却不看看信阳城什么情况。没办法啊,人少谁来种!

荆照秋的耳朵很尖,立马读出黑皮小哥话里别的意思。

城西的荒地多,那其他地方呢。

城东繁华,街市楼房琳琅满目,南面和北面是土地最肥沃的地方,有大大小小的村落。给您透露个消息,要是不愿住这流民窝棚,花点钱,把地分到城南或者城北的村里,买个没人住的民宅或者直接建房子,落个户,可比挤在城西美得多。

荆照秋走得气喘吁吁,易之虞看不下去:我背你吧。

荆照秋摆摆手:不了,我还能走会儿。

遭到拒绝,易之虞转头问带路的小哥:还没到?

欸,到了。黑皮小哥高声喊。

路还挺远。荆照秋扶着易之虞站定,抬眼扫了一圈,流民村果然是流民村,偏远荒凉,而且一眼望过去,就觉得有点乱哄哄。两排长龙前竖着一张牌子,登记处,就是这儿了。

当然远了,不然我也不会狮子大开口,敢要二十文。黑皮小哥擦把汗,开玩笑道,就这路程,就是收二十文,有钱不抗累的走到头就觉得二十文值了。不然我怎么敢开这么高的价。不过三文钱也不算亏,我们这是弹l性买卖。

呐,你的酬劳。

嘿,五文钱呐,谢谢您嘞。黑皮小哥喜悦起来,立刻不累了,我叫黑山,二位若是有事,可以到城西的老黑木匠那里找我。包您满意。

第6章戳瞎你哦(小修)

易之虞、荆照秋。好了,名字给你们登记起来,往东起第五排第六个帐篷分给你们,换草屋另外加钱。登记的山羊胡子管事捋了捋胡子,头都不抬一下,明天来这里分地,记住了,你们只有一个人头。

荆照秋扫了眼来往衣衫褴褛的难民,有些在这里已经住了一段日子。

离他最近的帐子,帘子是掀开的,能看到里面的场景。屋里是泥地,摆设简陋,进进出出的人脚底沾满泥泞,一家几口拥挤在一个不亮堂的空间,带病的老人随地吐痰,不懂事的小孩地上撒尿,又脏又乱,没一块下脚的地。

管事没听见回答,才抬头看,顺着荆照秋的目光看过去,见怪不怪。

都这样,你要是爱干净一点,还好些,不爱干净,这帐子就这样乌烟瘴气。免费发放的能有什么好东西,天下可从来不会白掉馅饼。管事毫不意外,倒是看了两眼荆照秋和易之虞的衣着,看着像是丝绸的,便随口调笑一句,怎么着,看着是不满意。

说笑了。荆照秋话不说满,倒是想问问如果买了民宅落户,又是怎样一个章程?他手头除了一对金镯子就十两银子,买不买得起另说。

管事挑眉:原来另有打算。直接到落户的村里找里正办好就行。

不过呢,这价钱就高了。呵呵,有这个钱买屋也不会千里迢迢来我们信阳城。

钱。钱就是眼下最大的问题了。

荆照秋现有资金一共十两银子,外加一对金镯子。一穷二白,两袖清风,可以说穷到家了。在荆府听下人闲谈时说,京城的一间大四间的门面房就要三千两银子。

古代买房也愁啊。

先去看看帐篷能不能将就一下吧。荆照秋摊手。

房间是真小,多个人连脚都放不下,屋里的床明显是单人床,还是矮个子用的。两个大男人怕是要叠在一起才能挤得下。地上是泥地,下雨就全完了。进进出出也没保险,来来往往人多眼杂。对面俩大婶往这头盯了多久。

将就一晚?

惜字如金的易之虞吐出一个字:脏。

荆照秋呵呵两声,怀疑这位不是失忆的贵少爷流落在外,就是失忆的武林高手。看那一招直接缩到十几岁的本事,就不一般。

咱昨天还露宿野外呢。

那不一样。

行吧。东西给你,抹干净。荆照秋随手指指地上裂口的陶盆,一件破衣服。荆照秋随口一指,易之虞接过转头就往外面的溪头走。

荆照秋:好听话,他随口一说的,还准备将就将近呢。

易之虞抹木板床的时候,荆照秋杵在一边看他。

俊,十分俊,上上下下找不到半分瑕疵,宽肩细l腰腿长屁l股翘,不得了。不仅俊,小时候还美,美得很。要是被上的不是他,倒是挺美。

想开点现在也不算很吃亏,反正不会生娃。对,又不会生娃,怕什么。荆照秋拍拍肚皮放心了,就当享受一次美人的服务吧。

荆照秋丝毫不遮掩宛如实体的目光,易之虞背着身都看得到。面无表情的脸上诡异地爬上绯红,擦床的速度都快了几倍。

当然等夜里睡一张又窄又短的床,还只能盖一张本来就不厚的毯子时,紧张又尴尬的就变成了荆照秋。不紧张不紧张,不就是睡一张床嘛,又不是一张床就一定会发生什么,我不紧张。

内心不断腹诽的荆照秋紧张地翻个身,对上易之虞睁大的眼睛,心里漂着的小船终于翻了。

荆照秋没话找话:床有点小啊,被子也有点。

易之虞不说话,默默地搂住荆照秋,惊得荆照秋差点推他下地。

冷。易之虞言简意赅解释。

这话听起来好像没错,冷,所以抱在一起取暖,没毛病。可为啥荆照秋就觉得这么不得劲儿呢,还有这小子怎么抱那么紧,他快喘不过气了。

荆照秋又开始找话:你不是傻的吗?易之虞没进门,荆照秋就听说了,好像新娘有点傻。能进门,就是图能冲个喜。谁知道新娘怎么是个男的,荆家大少也不知道吧。

听说新婚当晚就病重,三天去世。易之虞从生辰八字吉利立刻变成了家门不幸的扫把星。要不是顾及颜面,早就弄死新娘了。还被饿过,明明看起来有点傻的啊。难道变高变大智商也能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