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明情况,所以装的。
你假冒的新娘?
我不记得了。快跟不上荆照秋思维了。
荆照秋问:你觉得住的怎么样?他这个假少爷都住不下去,这位身份似乎不一般的真少爷应该也睡不下去吧。
易之虞搜紧荆照秋,舒服的手感让他有点舍不得撒手,荆照秋身上暖洋洋的,有种秋天的阳台下晒太阳的猫儿暖和的味道。
我觉得挺好的。发自内心的。
意料之外的回答。
荆照秋下定决心:我们另外买一处院子吧。
有钱?易之虞下意识阻止,现在这样挺好的,他喜欢这样睡。
买,没钱也买。
大不了,把金镯子给卖掉,他掂量过,镯子成色做工都非常好,一只都有三两足金,工艺精美,五六十两应该能卖得。要是还不够,看能不能把分到的田转卖。老实说,他不会种地,易之虞刻在骨子里的富贵少爷就更算了吧。
钱不够,分到的地我们转卖或者租给别人好不好?荆照秋只起看易之虞,目光里竟有几分主人未发现的哀求。
易之虞不说话,静静看夜里荆照秋不明朗的脸,这种神情很好地取悦了他。买。钱。这两字应印在他脑子里。易之虞庆幸,幸好他不是君王,否则迟早有一天会烽火戏诸侯只为佳人笑。
好。都随你。
本来如果卖地不违规的话,买屋的事稳了。然后第二天,荆照秋的卖地计划遭受严重打击,即将面临失败。
问:清晨起床,发现昨夜搂着自己和自己一起睡的高大男人年轻十岁变成纤细美少年是什么体验?
荆照秋的回答是:妹啊,玩我的。
不过老实说,纤细美少年长得可真嫩,怪不得扮成新娘妆没一个人怀疑,最多就是胸平了点。
我们今天也许分不到地了。荆照秋如是道。
易之虞眨眨眼,张口是少年未变声的音色:抱歉。
原来的衣服明显大了,把衣服往上折了好几折,还是不合身。本来的衣服是荆照秋以前做大了穿不上的,配上易之虞的少年身板,整整短了二十寸有余。
另外买新的吧。荆照秋扶额不折腾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回来。
一两银子买的毯子还没丢,易之虞无师自通地没说过价格,直觉告诉他,知道价格后荆照秋会炸。等日后荆照秋念叨他是败家子的时候,易之虞就会知道他是多么有远见了。
怎么向其他人解释,这算大变活人吧。荆照秋苦恼地看着他,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老黑木匠,在这里。荆照秋招手,让易之虞跟上。带路的本地人黑山报的就是这里,两人走进去,进门就是在做凳子的一个白胡老先生。老先生光顾着看凳子,也不理人?
老大l爷,请问黑山是这里吗?
白胡老先生停下活抬起头,露出一张和黑山一样黑的脸,这家人姓黑真是太贴切了。
黑山?老先生怀疑地看着两人,才用木棍敲敲地面,冲着里面喊,黑山,有人找你。
来了,来了!黑山忙不迭跑出来,边跑边问,谁找我?
是我。
黑山笑道:原来是你,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找我做生意的。
我们对这里不太熟,当然要找个实诚的本地人。求人办事时,荆照秋嘴里的话明显客套许多。
黑山扫过荆照秋身后的易之虞,稍稍愣住了。怎么一晚上过去,这人好像换了一个,这秀气的小兄弟是哪来的?
被人盯着的易之虞不舒服了,抬着下巴瞪了回去。黑山才打住,黝l黑的皮肤竟然还能透出一丝红。
这这位是黑山结巴了。
荆照秋随口胡诌:易小鱼。反正看愣也不是第一个人。男子大变纤细少年,走的时候,好几个摸着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瞎了。
昨天那位?
他哥,有事出去了。荆照秋拍拍易之虞的肩膀,托我照顾他弟弟。
原来是兄弟俩。黑山擦擦汗,没经大脑直接说出口,直接踩易之虞雷区,一家都这么会长,尤其这弟弟,比小姑娘还美呢。
易之虞和善一笑,黑山直接脑子成一团浆糊,背后一阵发冷地对着易之虞愣愣地笑。要是他知道易之虞和善一笑时,心里想的是如何弄死他,估计就笑不出来了。
行了,直接去看屋子吧。荆照秋打断,敏感地感觉到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了。
三人边走边说。
城东是城区中心,城西太荒凉,就剩城西和城南了。城南我不推荐,那边的人彪悍,这样吧,就城西找个村落吧。
行。
坐牛车出了城区,走在去往乡间的小路,就发现这边和城西的不用。道路也算整洁平坦,乡间的农田整整齐齐垒着谷垛,立春之后,绿草茸茸,白菜开着黄色的小花,再过不久,就是农民的稻子育秧时间。
但看了许多几个村,都不是很满意。不是太偏,就是感觉眼缘不好,尤其是遇到不够朴实的村民,老有人盯着他们看?
其实我觉得有个地方挺不错的。黑山挠挠头,偷偷瞅瞅易之虞,不好意思对荆照秋笑笑,就我们村。
这建议私心可重呢。毕竟他们村是附近最难进的,没个关系落不了户。碰上平时,黑山大概趁机宰一顿了。
话一出,黑山觉得他背后更冷了。
易之虞内心:死黑炭,又冲荆照秋笑。再笑,戳瞎你。
第7章买房
黑山的村子叫黑土村,听着名字很糙,但明白人人马上就能意会,这是说他们那里土地肥沃。
黑山直接把里正介绍给他们,村里的屋子买卖过户都要经过里正的手,论熟悉,也是里正最熟悉,况且他手里本来就有不错的房。
这间是真不错,新盖的屋子,还没人住过,东西都是十成新。丈夫去世后,屋主就剩母女俩,左右干不动农活,干脆卖了地,带着钱财干脆搬到城里住了。里正滔滔不绝数着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