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互不相欠。”薛敏笑道。
“别炫耀你学过心理学啊”徐晶说,“其实都是蛮纠结的,怎么可能做到那么潇洒呀而且一般都是男人干出那样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事情来。”
薛敏笑着说,“我倒是蛮同情他的,间接被我们拉低了节操。”
“他自己也挺没节操的好不好,要不然也不会生这些事情了。”徐晶道,“感觉他这人,外表正经内心特别闷骚,看他的表现就知道。”
两个成熟女人讨论起这个来也是特别有兴致,似乎永远也不会觉得腻味。而在笑闹过一阵之后,她们又才把话题转移回秦放歌的事业上来,讨论晚上的新闻联播他有没有机会露个脸什么的。
薛敏也说不清楚,徐晶问起的时候,她就说,“得看上头有关部门领导的意思”
徐晶何尝不知道,她们本来也就是体制内的人,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更明白这其中的门道究竟有多少深。光是央视内部,各种关系错综复杂,大体思想的话,其实也有些摇摆。
徐晶虽然性格有点二,但还是挺替秦放歌操心的,“希望他不要被人拿出来当靶子就好。”
薛敏笑她,“你未免也操心太多了,真没这必要的,他做好自己的音乐就好,其他方面根本不用去管。”
“晚晴那边呢”徐晶反问道。
薛敏分析说,“晚晴足够聪明,知道什么不能碰,她的心思也不在那边。相信我,她比我们更在意秦放歌的事业展。而对秦放歌而言,就算以后他的事情全部被挖掘曝光出来,顶多也就是他比较风流这样,他又不是国家公职人员,你情我愿的事情,也就承受道德上的压力,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
这点徐晶也明白的,她也是因为看了很多,所以行事有些没有顾忌起来。她也问薛敏能不能找朋友打听一下,晚上他有没有机会上新闻联播。
“还是算了吧也不一定能打听得到,而且到时候就能知晓。再说了,他自己都没那么在乎,我们那么在乎干什么”薛敏才不干。
徐晶嘻嘻笑,“也是这个道理哦,我们那么在乎做什么。话说以他自己的性格,还真是不太在乎这些的。有没有感觉他其实就是被人推着走的,音乐会这边,也不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而是他身边的家长老师朋友在后面极力推动,他被动接受,然后也只是负责演出其他的基本都不管。”
“是的”薛敏感叹说,“照我说,他就巴不得窝在音乐学院里做做音乐,然后再和身边环绕的美女调似乎人生就完美了不过他也有可能是嘴巴说不要,身体还挺老实的那种。”
“那倒真不至于其实生活简单点也好”徐晶也感概道,“很多复杂的事情,其实还不是我们自己搞出来的”
薛敏眉头一挑,咯咯调笑道,“哟,晶晶你现在成哲学家了”
“真的有感而”徐晶道,“他这样的生活,真的很让人羡慕,有才就是好可以活得很任性,不像我们,想任性都很难任性起来。”
“人活这世上,总得给自己的一个生活的目标,哪怕只是精神上的追求也好。他的目标和理想就特别高大上,说真的,那么深邃悠远的音乐世界,也只有他能做得下来,要我的话,欣赏还好,去探寻思考的话,真不如杀了我来得痛快”薛敏自嘲的笑道。
徐晶就更不用说了,她的人生比较颓废迷茫,也不太清楚她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薛敏有杂志社,何茹芸打造了美容会所,席晚晴就不用说了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和秦放歌好上之后,更是干劲十足。她的堂妹徐新怡最近的事业也上了一个新高度,当然,这其中有秦放歌的一部分功劳。
想到堂妹,徐晶忽然薛敏,“新怡有没有上过新闻联播”
薛敏马上就回答道,“没有像她这样的明星,想要上新闻真的很难。如果去参加军营的慰问演出的话,倒是有可能。”
徐晶倒是明白,“新怡的主要展方向还是影视那边,最近虽然从秦放歌那里拿了几好歌,可想要成为歌唱家艺术家还是不可能。”
“这点秦放歌倒是可以轻松做到等明晚他的歌剧演出之后,头上的光环又会多上一件,男高音歌唱家”薛敏笑着说。
“是啊我觉得最开心的应该就是他的那些粉丝了之前不是一直把他当作世界第一男高音吗不过并不被大众承认。这场公众场合的歌剧演出,就是他正名的时机。”徐晶无聊的时候比较多,有去秦放歌的微博和论坛关注一下相关动态。
不止她们两个在讨论秦放歌要不要上晚上七点央视新闻联播的事情,秦放歌身边,国家大剧院歌剧厅排练现场这边,周秀英还有沈建萍她们都有收到消息。合唱团和交响乐团那边的团员们就更不用说,现在信息爆炸的社会,消息传播得特别快,尤其是圈内的新闻,即便不通过社交网络,光是智能手机的普及,就足以让信息的传播度比过去快上数倍。
等秦放歌接完电话,她们当面跟秦放歌表示了恭喜,并期待后面的表现。
周秀英这原本不太好相处的老太太这会也笑着跟大家打气鼓劲说,“大家都调整好状态,争取明晚把秦放歌这歌唱家的名头给落实了,不能单单让钢琴家专美于前。”
大家都笑着说好,沈建萍也笑着说,“是的,秦放歌成名成家,我们也跟着沾光不少说实话,这么贵的歌剧票,还卖得这么快,我演歌剧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
连周秀英说她也是生平第一次遇到,“当初马里谢罗来中国演出的时候,票也没有卖得这么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