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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怎偏宠》TXT全集下载_9(1 / 2)

但是……其实湛荷跟谁组cp都会超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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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之后,我重新打开这个网页,发现还有读者在等待我。

怎么说呢,以下是我这周的状态,或许能说是不更新的原因。

军训完以后,我开始上,这个因为高考败北而来的大学的课。

大概是失望吧。

我曾以为,我上了大学以后,身边都是各方面碾压我的大神,从而让我看到更加广阔的世界,也有动力提升自己。

具体的不消说,也不想背地里攻击我的学校。总之,我第一次深刻感知,这个大学,果真是我考败以后才会来的。

我在开课以后,甚至想过复读。

我停止了我每天都在坚持的英语口语的学习,开始感到迷茫。

我开始不确定,我能在这个大学,通过怎样的方式,成为怎样的人。

有过醉生梦死的几天,这样的我甚至,想都不想打开我的文章页面,我觉着,反正大概没有什么人会等我。

中秋这几日的假期,去见了同在这个城市的高中同学,也意外地发现,有几个考败的同学,也开始了对大学的失望。好像是互相倾诉,愁上加愁了?

幸好并不只是如此。

那几个高考之后,我当家教辅导过的高三姑娘,依然在我上大学以后,渴望得到我的帮助。

我努力收拾起学姐的模样,继续理性地帮着她们分析,给她们出主意。

突然就好似被感染了。那些高三姑娘们,积极寻求着前辈的经验,努力反省自己的缺陷,在既有条件下,顽强不屈地生长着。

好吧,我也问同样考败来此,后来跳出这里的几个高中学长。

我问导员保研他校的要求,查阅课程安排,悄悄围观去名企实习的学长学姐们。

我终于决心,重整山河,再给自己定下目标和要求。

于写作一途,家中窘迫的我,固然想要有所获利,但其实也有完善写作手法后,夹带私货表达观点的追求、我也想要塑造出几个有灵魂的人物。

我斗胆,在断更数日后再点开我的文章。收藏好似不曾下落,还瞧见几个陌生脸孔在等我。

以上,是不成熟的我的情绪动荡,其实不足以成为不守约更新的正当理由,因此我也深感抱歉。

但从今日起,感激信任我的人,感激等待我的人,我明白我该如何去做。

最后,希望大家都成为更好的自己,明确所求,万难不辞。

☆、第三十四章了不得的

清渚既知这消息紧要,自然也正下心来。

“你探知到了甚么?”

他不知晓湛荷得了甚么重要情报,自然是不知,该如何瞒下藏昙湛荷密查当年之事,且让藏昙知晓这一情报。

湛荷按捺不住喉间痒意,低咳了几声,露出一个笑。

“咱们护法堂,有个不得了的前辈,你可还记得?”

不得了?清渚细细咀嚼了一番这个词,略一蹙眉,心下有了计量,“曾是老国师臂膀,掌暗杀一部,如今闲居,不露风声的晚棠前辈?”

四大护法之一,藏昙念及暗杀部不可不设,又不可无主,暂且信了这个老国师昔日挚友,仍未动她。

她年轻时候,那狠辣利落的手段与身法,多少暗杀部门徒不可望其项背,将其视作此道神祇。只可惜,老国师宅心仁厚,鲜少动用她这一部,她自共事的湛荷清渚的父母逝去后,也颇受打击,便低调闲居,甚少露面。

湛荷那血迹未净的双唇显得颜色深重,微勾也很有一番狠戾艳色。

“可惜,前辈终究是老了。”

在清渚双唇微动,尚还在回味她的言语时,她接着道:“她当年杀我父母四人时,可当真是利落得很,过后竟还能口口声声哀念不已,就此不再拾刀。”

轻嗤一声,她笑容渐落了下去,双唇紧抿,不再言语。

清渚觉着自个儿瞧出,那是个悲伤的神色,但他却无暇慰怀她一二,因为他也对晚棠萌生出了莫大的憎恨和不齿。

往日慕她工夫,敬她德行,畏她尊望,今日便觉着从脚底凉至天灵盖。

他不会怀疑湛荷的言语。她说是晚棠杀的,那必定不会冤枉人,自幼瞧来,他再了解不过湛荷的性子。

她道是前辈老去,之前又有那样棋逢对手的兴奋,想必,正面对上的,是晚棠。

“你当真没有大碍?”

清渚用牙碾了碾自个儿的舌尖,握紧了开始颤抖的手,平复了一番心绪后,想起晚棠昔日的传奇风云,有些担忧湛荷。

湛荷又是数声低咳,闭了闭眼睛,“死不了。她这些年恐怕也无心练功,比不得往日里我听闻过的模样。先不论这个,我等父母四人,必定是晚棠所杀,她斩断了老国师数条得力臂膀,必有异心。况且,她是在我等父母追查被窃符节去向时动的手,同符节被盗一事,也必定有关系。若是未曾得到她的许可,这普天之下,哪一个能从她眼皮子底下,将符节从国师书房窃取?

“我才从早年残存的蛛丝马迹中追查到青城,她得了属下的风声,竟立刻便能瞒天过海地赶到。国师耳目尚不能及,可见此人危险至极。幸而国师选用的暗卫,皆出自另途,不至于受她监视掣肘,尚可一搏。而此行国师派遣我去青城,是虚晃一招,为的便是略惊一惊背后之人,再令藏枫察其动作。

“可依我之见,在青城鼓动信众的,不似晚棠,倒像另有其人。”

清渚攥了攥握紧的手,“圣教之中,竟到逆子多如牛毛之境了?”

她睁开眼,目光沉下来。

“先前是我脑袋糊涂,此事纠葛颇为复杂,我当立即禀报国师,纵使被责擅自行动,也绝不能坏了大局。”

她要的,不光是知晓凶手何人,更是要亲手报仇,怎么能为了一时的逃避责罚,让藏昙或陷劣势,让仇人先发制敌呢?

其实,想也知晓,她出外行动,藏昙怎可能一概不知?若是他如此好糊弄,她也不必将为双亲报仇的念想寄托在他身上。况且,是晚棠主动寻得她,带的是杀机,想要径直灭了她的口,正面迎敌,她无可奈何,打草惊蛇也是没了旁的法子。

清渚同她商议罢了,便带着她去了圣殿。

想明白后,这便再无甚么可藏匿的。

晚棠已然想要灭她的口了,现下还不知在何处疗伤,那些图谋不轨之人又怎会不知湛荷已然知晓了当年之事,自然也能知晓,湛荷定然会禀报藏昙。

圣殿一夜烛火通明,在临近清晨时方才熄灭。

柔真大清早地去寻藏昙时,却被童子告知,国师大人此时不在圣殿中,具体行踪,他们也不可知。

无奈之下,又确实忧心湛荷,于是她转而拜访护法堂。

虽说圣宫上下如今皆知,国师大人待柔真帝姬非如寻常。但皇室中人,一旦涉及到圣教机关,自然还是不为人接纳的。

因此,她难以径直进入护法堂,去湛荷的住处寻她。

“帝姬,不若还是罢了”,萝蔓瞧着门口的执事面色僵硬,便开口劝道。

柔真自然也瞧见了,如今这护法堂仿佛得了甚么吩咐,所见人人皆是神情冷肃,怎么也不像是会通融放她进去的模样,叹了一口气,也点了头,转身正欲离开。

一转身,却听得身后有人自护法堂正门疾步而出。

她立即转身,见着是紧蹙着眉的清渚。

清渚在护法堂门口见着她,又思及昨夜湛荷所落之处正是她的院子,立即便猜到,她昨夜大抵是知晓湛荷受伤之事。

他又想到藏昙的急令,现下也无法解释,只是匆匆言道:“事关重大,帝姬先入堂中去寻湛荷护法罢。稍后会有人在苍禅殿附近护着帝姬的周全,帝姬近日里,还是少出门为好。”

言罢,不等柔真反应,他便步履匆快地擦过,背影很快消失不见。

柔真将视线自他的背影方向抽回,再看向护法堂正门。

那护法堂门前的执事,听着了清渚的吩咐,也默然无声地微微让开身子,不再拦着柔真。

柔真微提起裙裾,向那执事微点过头,算是打过招呼,便迈过了门槛,里头负责扫洗的童子行过礼,道一句“帝姬,随我来”,便自觉在她身前带路。

护法堂中的童子都是严格遴选而出的,这一路没有半句闲话,步速稳定,神情瞧着也是从头到尾未曾变过,将她送到一间小院之中,便行礼告退。

屋中的湛荷,老早便听见有人靠近,想着这紧要关头,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便起身推开房门,正好对上柔真的视线。

湛荷自圣殿出来后,便经过圣医堂的料理,又歇过一会儿,如今已能走动,只是肋下隐疼,手脚有几分酸软罢了。

“清渚叫你来的?”

许是觉着自个儿问的过于多余,湛荷转身便进了屋,“先进来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白天在水课上重新整理了大纲的补充,最近会顺一点。明天白天满课,晚上不去蹭乐理课的话,我应该能把这章补成三千。

我有一个梦想,以后日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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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又失败了,我怎么也没想到,突然又要填一堆东西……

罢了,我先努力日二吧。

☆、第三十五章还有旁人

“我在青城,找到了当年放出失窃符节流落青城这一消息,如今隐于街市的圣教信徒。他装疯卖傻,经我严刑,都不肯吐露半分。后来还是以他一家老小要挟,他才堪堪吐出晚棠的名字。”

柔真同湛荷对坐,瞧她眉眼冷凝沉静,安静地听她一道前几日是怎样的形势。

“那人也仅说出他是受晚棠指使,旁的,却再也不愿讲。后来,他便神鬼不觉地死在了密室之中,我心觉不对,匆忙折返,却在圣宫附近遭到晚棠拦截,她下手利落阴狠,明摆着是要我的命。

“无论如何,如今晚棠是重伤奔逃。幸好国师之前早有戒备,私底下在护法堂和长老堂众人身上皆留了记号,纵使是闲居不出的晚棠,也没料想到国师有此一招。故而,国师如今是追着仅剩的线索——晚棠去了。”

晚棠这些年,也是当真极少练功,心思也恍惚不稳,这才让这些年勤恳练功,自白骨血雨中练就一身好剑法的湛荷捡了便宜。

而她之所以告诉柔真这样多,是因为之前柔真早有过遭人下毒之事,可见贼子对柔真,也早有打算。

如今这几近是撕破脸的局面,也不知圣宫是否还有暗桩,藏昙又不在圣宫之中,只留下清渚同沉唐戒严、处置圣宫中其他暗杀部的人手。柔真必然要知晓时局紧要,尽量莫要四处走动。

柔真自然不会不懂这道理,也不愿成为他人可乘之机。

她见着湛荷虽然脸色有几分憔悴,行动不比往日里利落,但也不像是实在重伤难抑的样子,也放下心来,就此告辞。

藏昙午时方过,便拎着已是瘫软在地,遍身是血,头发散乱的晚棠回了圣宫。

他将晚棠随手扔在了圣宫中央的祭坛上,勒令圣宫上下皆集于祭坛汉白玉台阶下一观。

藏昙留了晚棠一命,却不问她任何事,只是极其粗暴地将她带回圣宫,让她以鲜血淋漓的姿态被当作了震慑众人的工具。

“你等必定耳闻过晚棠大人的武艺之神,可如今不也仍然犹如剥皮蟾蜍一般瘫在祭坛上,极其难堪?”

藏昙负手站在祭坛前,唇边勾着一丝阴阴的笑意,对着下头乌压压的人群低声道。

经过内力,他低声的话语,送到了每个人的耳侧,仿若附耳细语,令人毛骨悚然。

底下的童子并不知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心中对晚棠的印象,仍然是德隆望尊的老国师臂膀,武艺超绝的暗杀部高手。因此,他们如今神色都有些茫然,仅有几个童子,禁不住露出了异样的神情。

藏昙又是略一勾唇,记下了那几个童子的面容,接着开口道:“别有异心,才落得如此下场。如今若还有瞧不清的,莫不是以为自己比晚棠还要有本事,能逃得过本座?”

他身后伏在祭坛上的晚棠终于肩头微颤,咳出一口血。她艰难地抬起头,勉强睁开眼看向藏昙。

眼前都是血红一片,她几乎看不清这个身形颀长的年轻人。

她在老国师在任时便耳闻过,这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她方才也见识过了。并且,他一接任,便积极打压皇室,想来不会同老国师一般,同皇室纠缠不清。

可她仍在犹疑。他好似同那个上官皇后的女儿有什么牵扯。

咬咬牙,她嘶哑着声音,竭尽全力对着藏昙道:“你觉得皇室如何?”

藏昙头也不回,听了她的话,轻嗤一声。

“不过犹如腐尸堆砌成的阴沟。”

晚棠抹去额上留下的血,攥紧了手。

“我信你一次。当年那枚符节在我那里,温泉殿第三口子泉泉底有一机关,你打开便是。那两小孩的双亲,是我杀的不错,可我都是为了圣教好,说我别有异心,我可不认。”

藏昙回身瞧她,见她微阖着眼,并无甚么异样的神色。

他们交谈声音不高,藏昙也并未刻意传入每个人耳中,因此,底下并不知晓上头发生了甚么,只是有几个被晚棠的模样惊得连忙自首的童子,已被沉唐带走审问。

饶是藏昙,也对她骤然的交代很是意外。

正是觉着依晚棠的性子,大抵是甚么也不愿说,他才压根不打算审问的。

况且,他不觉着这一切是晚棠主使。可谁能指使得动晚棠?

可符节事关重大,藏昙抿了抿唇,招手让清渚湛荷上台来,让他二人接着处置晚棠一事,自个儿身形一闪,正是向着温泉殿去了。

晚棠看向湛荷,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你二人的双亲确实无甚过失,当年下了杀手,是我护教心切,今日折在你这女娃手上,也算是因果轮回。”

湛荷之前对晚棠是起了杀心的,因此招招狠辣,只是架不住自己的身子确实也堪不住继续追杀,才放走了晚棠。如今对上又经藏昙料理过,毫无招架之力的晚棠,她早便决定了,必定要取了晚棠的命。

但如今过于蹊跷,她也只能耐下性子,先试图问个明白。

“是什么事情,需要你杀了老国师的臂膀从而护教?”

晚棠却阖上眼睛,但笑不语。

这件事情还是就这样止于她罢。

湛荷眼神微动,“那……对柔真帝姬下毒,可是你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