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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戾将军盛世宠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40(2 / 2)

“我没想说什么,就是希望咱们坦诚一点,别背后耍阴招,有本事,公平竞争。”

第五回南琼宣战

公平竞争这四个字从沈蔚倾嘴里说出来,显得有点好笑。

他们四个人的出身不同,谈何公平呢。

拿沈蔚倾来说,皇后娘娘的亲儿子啊,这可是唯一的嫡出,单单是这一点,有谁能比呢?

再说这沈玄泽,自幼丧母不说,生母还是个宫女,相比其他三个人,那就是差了一大截。

而沈墨均呢,同样是自幼丧母,他的生母就比沈玄泽的生母高贵那么一点点,跟沈蔚倾和沈玉麟却是完全无法比较的。

这让他们之间,如何公平的了呢?

沈蔚倾不满他们的沉默,正要继续说什么,突然听到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

“聊什么呢?怎么一个个都僵着脸啊?”

只见一位身穿华服,精神气十足的贵妇人走了进来。

四人纷纷站起来,沈玉麟躬身道:“母亲。”

来人正是沈玉麟的生母,湘贵妃。

湘贵妃笑了笑,自顾自地让下人加了把椅子放在沈玉麟旁边,“皇上隆恩,允许我前来为你贺生辰,你父皇虽然不能亲自前来,但心里一直记挂着你呢。”

“是,儿子知道。”

沈玉麟让人给湘贵妃添了双碗筷,湘贵妃大大方方地夹了几道菜一一尝过,满意道:“嗯,果然是你府里的手艺,可以与我宫里的小厨房相较一二了。”

其他三人看着这母子俩其乐融融,都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湘贵妃像是才发现他们似的,放下筷子道:“呦,瞧我糊涂的,进门这么久,还没跟你们三个说句话呢。”三人便与她寒暄了几句,湘贵妃乐了,先是问了一下沉蔚倾的胳膊,又说重建好的王府缺什么尽管跟她说。沈蔚倾心里那个气啊,脸都黑了半截。

这湘贵妃说是来给儿子贺生辰的,可怎么看着像来保护自己的儿子别被欺负的?

有她在场,沈蔚倾也不能搞什么事,宴席很顺利的进行到了最后。

散席后,湘贵妃和沈玉麟亲自把他们送出了家门口。

看着人走远了,沈玉麟说:“其实母亲不必亲自过来,料想他也不敢闹出什么事来。”

湘贵妃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他现在这副样子,皇后心急,他自己更心急,你要多加小心,他既然愿意出来见人了,就一定做好了万全之策。”

“是。”沈玉麟没再说什么。

“对了,我听人说,你最近经常和一个戏子来往,可有此事?”

沈玉麟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

湘贵妃放下心来,“那就好,你啊,可是皇长子,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万万沾不得,你可别学伏子殃那莽

夫。”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伏渊重重地打了喷嚏。

封璃看了他一眼,“冷吗?”

“没事,鼻子有点痒。”伏渊皱了皱鼻子。

伏渊陪封璃一边喂鱼,一边商量关于生意的事。

“我昨天都打听好了,有个姓刘的男人,是个全天辽到处跑的茶商,他偶尔会到东淄来卖其他地方的茶叶,不过遇到他得碰碰运气。”

封璃若有所思地说,“如果能跟他谈妥倒是不错,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我们走了以后,谁来帮着处理这些事。”

“这个……”伏渊挠了挠头。

“我们早晚都要离开这里,得找个人帮我们看着这里的生意,最好是我们信得过的人。”封璃沉思道:“你那些兄弟,有没有不想在军营待了的?”

伏渊认真想了一会儿,发现……没有。

开玩笑,他给他那些兄弟们的待遇那么好,还都是一起过命的兄弟,谁想走?

就在封璃苦恼的时候,伏渊突然说:“我倒是想到一个人,只是,夫人应该不会同意。”

“谁?”

“竹匀。”

伏渊说得没错,要说信任嘛,竹匀绝对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可是,竹匀年纪不大,见识还没有那么广,留他一个人在这里,骗走了财还好说,要是骗走了人……

何况,还有林苍呢?竹匀留在这里了林苍怎么办?

果然如伏渊所预料的那样,封璃没有同意。

没办法,只能再慢慢物色合适的人了。

然而,老天爷大概是跟他们开了个玩笑,也跟竹匀开了个玩笑。

这天晚上,封璃从茅房里出来,正要回去,突然听到了不寻常的动静。

诈一听像是风声,可封璃是谁,他抬头往茅房旁边的那棵大树上看出,虽然因为天黑什么都看不清,封璃还是冷冷道:“出来。”

—开始树上没有任何动静,封璃抬了抬手,露出了袖子里的银针,树上突然传来了沙沙声,紧接着,一个黑色的身影跳了下来,走到了封璃的面前。

这人身穿夜行衣,蒙着面,拱手道:“弦霖大人。”

封璃往四周看了看,冷静地伸手道:“给我吧。”

黑衣人愣了一下,心想自己还没自报家门呢,他这么快就知道自己是三皇子派来的人,而且还知道三皇子让自己给他送东西来了?

真不愧是弦霖大人,太聪明了!

黑衣人立刻掏出怀里的信交给了封璃,“主子让属下务必把这封信交到弦霖大人的手里。”

“嗯,没别的事就走吧,别被人发现了。”封璃接过信,一脸严肃道。

话音刚落,黑衣人嗖的一下就跳上了树,然后消失在夜幕之中。

封璃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笑。

“他送的什么东西啊?夫人笑的这么开心……”

伏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封璃身后,语气酸溜溜的。

封璃倒是没有在意他偷听,推操着他进了屋。

回到屋里,封璃把信放在了桌子上,看了伏渊一眼,“你念吧。”

伏渊装作不在乎地瞥了一眼那封信,咳嗽了一声说:“这信又不是人家绐我的,我看了……不太好吧?”

封璃挑了挑眉,“那好,我偷偷看。”

正要把信拿回来,伏渊一把扣住,嘿嘿笑着说:“两口子嘛,分什么你的我的,这么晚了我怕夫人看信眼疼,所以还是我来看吧。”

封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伏渊厚着脸皮拆开了信。

本想大声地念出来,可开头的南琼两个字让伏渊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接着往下看,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封璃凑过去看了看,登时睁大了眼睛。

“南琼国攻打了兰塞?”

兰塞是天辽靠近南琼,最边缘的一座小城,城虽然又小又穷,可也属于天辽,南琼不会不明白攻打兰塞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南琼和天辽宣战了。

虽然在封璃知道金苍的二皇子和南琼国勾搭上后,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可是真的发生了,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封璃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天辽的存亡,他本该不在乎的,可一瞬间,心中五味杂陈。

接下来的信里,还提到了封璃,说皇上想让封璃去与南琼议和,最后提醒封璃不要与天辽作对,沈墨均还让封璃记住曾经说过的话。

这后面的内容伏渊越看越火大,把信往桌上一拍说:“沈墨均是什么意思?这到底是想让夫人多加小心还是在威胁夫人啊?”

想来,两者都有吧。

封璃明白在沈墨均的心里,江山比他重要,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沈墨均会选择牺牲他。

—方面担心封璃的安危,一方面又担心封璃叛敌,权衡之下,沈墨均还是更怕封璃叛敌。

沈墨均会这么写,是因为真的不安了吧。

好在,封璃心里已经放下沉墨均了,不然,还真是可悲。

冷静下来后,伏渊沉重道:“看来过不了多久,皇上的圣旨就会到了,真没想到,我上过那么多次战场,这一次,居然要带着夫人一起去……”

封璃握住了他的手,“你放心,我舅舅再如何,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夫人。”伏渊认真地看着封璃道:“如果南琼国的皇帝想带你回南琼,你不会答应吧?”

封璃淡淡一笑,“想什么呢,我既然已经嫁绐你,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伏渊心里一动,将封璃紧紧地抱进怀里。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伏渊开始收拾东西,封璃见他连茶杯都想拿走,疑惑道:“你从前去打仗,也带这么多东西吗?”

“那怎么可能,这次情况特殊,我这是替夫人收拾东西呢。”伏渊仔细想了想还有什么遗漏的,突然想起来平时封璃最爱看书了,便把屋子里的书全都找了出来。

“替我?”封璃愣了一下,制止了他,“不用了,又不是去玩的,带几件换洗的衣物也就是了。”

“那怎么行,我怎么能让夫人跟着我受苦呢。”

伏渊执意要带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封璃没办法,只好默许了。

把包袱打好,伏渊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对了,沈墨均说让夫人别忘记说过的话,夫人对他……说过什么话啊?”

封璃可疑的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就是答应过要帮他登上皇位。”

“哦,就这么简单?”

第六回太子之位

“不管王爷想做什么,封璃都会陪您赴汤蹈火。

这话封璃该如何对伏渊说出口。

其实就算没有沈墨均的提醒,封璃也不会忘记这个承诺的。

不管怎么样,封璃还是很感谢能在年少时认识沈墨均,所以沈墨均想得到的东西,封璃会尽量帮他得到。

天一亮,竹匀打着哈欠去封璃和伏渊的房间看了一眼,难得的是,这个时辰,房间的门居然是打开的。

往常这个时辰,那俩人要么没醒,要么醒了在床上腻歪,竹匀一般是习惯性地瞄一眼然后转身就走的。今儿个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为了防止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竹匀悄悄地扒着门框,往屋里瞄了一眼。

结果就看到封璃和伏渊穿戴整齐,坐在桌前似乎在商量什么,看样子,这俩人仿佛是一夜未睡。

不仅如此,他们面前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个大大的包袱。

竹匀这下就纳闷了,走进屋子里问:“将军和公子这是?”

封璃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似乎有些严肃,“你来的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竹匀挠了挠头,走到了封璃跟前。

“过不了多久,我和将军就要去兰塞了,你暂且留在这里,关于茶叶的生意,就交绐你负责,等一切步入正轨后,你再交给合适的的人打理,到那时,你再回将军府。”

封璃的这些话竹匀根本来不及消化,脑子乱成了一团,他只好从头开始捋。

“公子和将军要去兰塞?为什么?”竹匀愣愣地问。

“南琼攻打了兰塞,三皇子派人来送消息说,皇上打算派将军前去。”封璃耐心地解释道,顿了顿又说:“恐怕现在,兰塞已经被攻破了。”

说到这个,伏渊皱眉道:“兰塞被攻打,皇上应该派离兰塞最近的军队前去才是,就算打不过,好歹也能多撑些时日,从东淄到兰塞,就算快马加鞭也需五六日,直接调派我的军队,到达兰塞也需要三四日,皇上这是老糊涂了?”

封璃若有所思,就连竹匀张口想说什么,封璃也打断了他,让他暂时噤声。

竹匀只好乖乖闭了嘴,心里却有好多个疑问。

突然,封璃一拍桌子,恍然大悟道:“皇上从一开始就没想救兰塞,而且皇上应该是不想和南琼开战的,如果—开始皇上便就近调派兵马,一定会和南琼的军队打起来,不管有多少伤亡,挑起战争本来就是南琼的目的,一旦开战,议和就难了。”

伏渊想了一会儿,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可如果皇上不想开战,为什么要特意派我前去?还把我城外的军队千里迢迢的调了过去,旁的不说,南琼的将领看到我,肯定会以为天辽要和他们打啊,那还不得拼命啊。”

军队……

封璃抓住了重点,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但不是很确定,“你说,皇上是不是故意把你和你的军队调走的?”

“夫人的意思是?”

“如果你和你的军队都去了那么一个偏远的地方,朝堂上若是趁此有什么大动作,你还干涉的了吗?”伏渊一愣,心中瞬间明朗,只是这个所谓的“大动作”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要在这时候把他调走?封璃眯了眯眼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件事可能跟太子之位有关。”

悦来茶楼一一

大堂内人来人往,有细心的常客发现,戏台子上唱戏的,似乎又换人了。

客人来店小二询问是怎么回事,店小二的表情意味深长,说那个叫小蝉的戏子,今日嗓子哑了,所以暂时找了个替他的人。

应付完这些问东问西的客人,店小二继续去后厨催菜了,经过楼梯时,往上瞥了一眼。

“眶”

二楼的一个名为碎雨阁的雅间里,传出了不明的撞击声,随后,是瓷器摔碎的声音,旁边雅间的客人不满地出来看了一眼,但又不知道传出声音的那个雅间里是不是什么大人物,所以有火气也忍下了。

碎雨阁里的圆桌旁,一个体型略显臃肿的中年男人,提了一把裤子,系了系自己嵌玉的腰带,一脸猥琐地看着倒在地上未着寸缕的男子……

这男子便是小蝉。

小蝉身边尽是破碎的茶杯,他表情痛苦地想爬起来,却用不上力气,重重的又跌了回去,胳膊正好被破碎的茶杯割破。

中年男人顿时一脸的心疼,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哎呦呦,你也不小心一点,这细皮嫩肉的,留疤了多难看。”

小蝉紧咬着牙关,借力狼狈地爬了起来,丝毫没有在意血流不止的胳膊,径直走到角落里,去捡自己的衣服。

中年男人一脸玩味地看着他,心情特别的好,“小宝贝儿,我给你一千两银子,你跟我回去吧。”

小蝉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衣服,面无表情道:“多谢大人厚爱,只是小蝉的卖身契在茶楼掌柜手里,掌柜说了,要一万两才肯放小蝉走。”

中年男人嗤笑一声,“你是不是把你们掌柜伺候的特别舒服,他不舍得放你走啊?”

小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换了个表情,一脸谄媚地走到男人身边,搂住男人的脖子撒娇道:“大人下次什么时候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