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呵呵的朝礼部侍郎说道:“大人,那就是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罢了,您老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再说了接下来还得劳烦大人验香,莫要因此坏了您的兴致才是。”
礼部侍郎无缝切换笑脸,“刘大人真会开玩笑,本官坐到这个位置,闲言碎语何止千万,又怎会在乎此人无凭无据的污蔑!”
刘岩弯腰赔笑,直到周宁的呼喊声消失在熏乘山顶,他赶紧拉着孟信上前主持大局。
“经评委席一致认定,周宁所制香物不符要求,此事再无异议。”
“比试继续,验香者依次排队,若还有人扰乱秩序,直接押入大牢。”
果然,随着孟信也出场澄清,会场各处的窃窃私语声小了不少。
身为香道魁首,孟信多年来一直担任香道大会的评委一职,也见过太多如周宁这般的参赛选手。
比试一旦失利就不依不饶,恨不得从上到下质疑整个香道大会。
香道大会发展百年,历经多重改革,自有其一套严密章程。
考生守则、考题标准、评委人选、评判依据......
方方面面都经过深思熟虑。
大会允许有根据的质疑,而不是无理取闹。
时间过去很快,在场不少制香师完成制香,验香台附近大排长龙。
结果和周宁一样,他们呈上来的香物都不合格,且无一例外。
有了周宁这个例子在前,再无制香师质疑大会的公正性,各自灰溜溜的返回制香方桌。
“这是第一百个制香失败的的制香师了吧。”
“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合格的都没有吗?”
“谁知道有什么猫腻呢!”
......
观礼百姓又忍不住七嘴八舌,导致场中的制香师压力倍增,有的人本来端着托盘准备前去验香,当下也犹豫起来。
上百人制香不合格?
还是在有香方的前提下。
此事实在怪异!
“虚惊一场,我还以为球球和怀安要输了呢。”凉亭内,瞧得验香台附近人群四散开来,陈大妞长出一口气。
能走到第二场比试的参赛者,都是香道一途心性坚韧的制香师,一次失败对他们而言算不了什么,于是所有人干脆放弃炼制好的成品香物,准备重新炼制。
在此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问题出在何处!
香方?
香料?
亦或两者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