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内,几乎所有制香师手持香方陷入长考当中。
另一边,怀安、郑炉、孟仲秋三人已经着手制香。
“看来他们三人应该察觉出本次比试的真正考点了。”三公主若有所思的说道。
“真正考点?不是按照香方制香吗?”陈大妞问道。
“若有这么简单,那个叫周宁的不就合格了嘛。”霍学低声道,“你小子是真得笨啊!”
“那你说考点是什么?”不服气的陈大妞问道。
“不知道!”霍学理直气壮的一摊双手。
“那你们呢?”陈大妞一一扫视亭内众人。
大家也学着霍学的样子耸肩摊手。
作为前一天比赛的前三甲,怀安三人的制香举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视。
大家都想知道,这三人该如何破局。
“奇怪,不是说制香是个精细活吗,这三人为何不使用小秤称量香料?”陈大妞发现了不对劲的对方。
香道大会严禁参赛选手私带个人物品,制香所需工具、香料均由大会统一提供。
每张制香方桌上摆有两个大木盒。
一个盒子里摆放辅助工具,例如小秤、桑皮纸、小石臼、模具......
另一个盒子里装着各种香料。
怀安三人拿取香料时,仅用手掌掂量两下就将香料放入桑皮纸上,那把用于称量的小秤则弃之一旁。
三人的奇怪行为使得长考过后依旧束手无策的一众制香师大感困惑。
炫技吗?
香道一途,某些经验老道的大师常年与香料为伍,练就手掌称量的绝活。
香料放入掌中,稍一掂量就能判断出重量几何。
平常这般制香也就算了,现在可是在香道大会。
决定命运的关键时刻,一毫一厘的偏差都有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如此岂非儿戏?
制香师们面面相觑,一时摸不清三人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全场注视下。
怀安摒弃一切杂念,心无旁骛的制香。
郑炉眼角余光则时刻观察怀安、孟仲秋,发现二人同自己一样利用手掌称量香料,心中暗道:此次大会也只有你们二人配做我的对手。
至于孟仲秋,他在完成称重这一步骤便停下动作,叹了口气后抓住小秤直接掰断,然后继续投入制香当中。
所有人都看傻了。
掰断小秤,此举何意?
观礼百姓议论纷纷。
“那个就是孟家大公子孟仲秋吧,你们看啊,他竟然把秤掰断了,难不成手掌称重比用秤还精确?”
“这你就不知道了,此招乃香道绝活,号称掌心秤。全天下也就寥寥数人习得,我曾经见过司香使孟信大人施展过一次。称量快速又精准,胜过借用外物”
“切,炫技罢了!”
“一个人炫技说得过去,三人同时炫技,你以为昨日前三甲的制香师都是傻子不成。”
......
吵闹之际,观礼人群中的一对父女之间发生了有趣的对话。
“囡囡,香道大会好玩吗?”
“好玩啊,囡囡可喜欢看制香了。”
“哈哈哈,你小小年纪能看明白吗?”
“爹爹小瞧人,囡囡当然能看明白了!”
“真的能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