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
一个声明不显的制香师。
今日再度以第一名的好成绩赢下比试晋级决赛。
那道瘦弱的身形里好似蕴藏无穷的力量,震慑的在场观礼百姓不言语。
唯有等他离开此地,窃窃私语声才爆发出来。
“怀安!又是怀安!”
“昨日便是头甲第一名,今日还是如此。”
“难不成他要创造历史,一路碾压众参赛者一举夺魁?”
“啊呸,什么创造历史,之前又不是没有人做到过?”
“到底是外地来的乡巴佬,一点功课都不做就敢观礼香道大会。”
“历史上谁这么厉害,一连三次头甲第一名?”
“自个儿想去!”
......
验香台处,礼部侍郎手持怀安盛香的托盘,仔细观摩好一阵香物。
原本已经高看他一眼,今日一番比试才发现还是低估了。
手中的开元宫中香较之香方创始者炼制的还要完美。
礼部侍郎轻抚长须,对着身边人问道:“司香使大人,怀安此子你以为如何?”
“此子实力非凡,性格不骄不躁,下官认为他具备香道宗师的风范。”孟信也惊讶怀安的制香技艺。
掌心秤,那可是自己钻研香经多年,于而立年岁才悟出其中要领。反观怀安,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深谙此道。
另外,掌心秤一直都是各香道世家的独门绝活,鲜有外传的先例。怀安一介布衣,无权无势无财,很难打动他们相授技艺。
想来只有自学成才这一条路。
此子天赋之高几近妖孽,在场无一人可比!
“司香使大人可否说的再具体点。”礼部侍郎说道。
“若无意外,本届香道大会怀安有极大的可能一举夺魁。”孟信坦白道。
“司香使大人的这番话倒是出乎本官的意料。”礼部侍郎笑道。
“侍郎大人此话何意?”孟信问道。
礼部侍郎拿来两本登记制香成绩的册子。
第一本册子,用来记录大会第一日的晋级名单,首个名字便是怀安。
第二本册子,用来记录大会第二日的晋级名单,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名字还是怀安。
礼部侍郎合上两本册子,又指着评委席居中放置的一个锦盒。
锦盒里面装着香道大会的冠军凭证。
一本镶金文牒。
礼部侍郎说道:“一旦怀安的名字誊写在镶金文牒上,这个年轻人恐怕要追平司香使大人二十年前在香道大会的成绩了。”
香道大会史上,确有一人一连三天获得头甲第一名。
当时消息传出,惹得天下震动万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