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武夫的开山斧,已经在等着了。
锋利猩红的斧刃,斜劈清狗子的狗肚子,轻轻往上一挑。
开膛破肚,血浆碎肉,稀烂的肠子,哗啦啦流出来。
“啊,,嘭,,”
清狗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肠子,惨叫一声,被后面的明军,一脚踹开。
老武夫徐开,勇猛无敌,经验丰富,片刻不停留,拎着开山斧,专门往敌人头颅招呼。
大开大合,大阔步往前冲杀,一斧头砍在另一个清狗子的脸上。
锋利的锋刃,像是开盖器,从眉骨砍到下巴,脸成了两半。
对面的清狗子,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当场毙命,瘫软在地。
一个,接着一个,又是一个清狗子。
斧头半抡圆了,砍在脖子上,脑袋只剩一层皮连着,歪在肩膀上,血喷了三丈远。
“杀,杀贼,杀清妖,,”
“杀,一个不留,全部剁了,,”
身旁,就是徐开的族兄徐山,紧随左右,双目嗜血,嘶吼着,冲杀着。
他也是一个老武夫,跟着黄福,马逢知,十几年,是真正的狠人贼寇。
徐山使一对短戟,狭小的门洞里,双臂翻飞,专往敌人的要害招呼。
一戟直刺,捅进一个清狗子的眼睛里,眼眶当场就烂了,眼球挂在外面。
“啊,,”
清狗子,发出瘆人的惨叫声,哀嚎声,转身想逃走。
徐山紧随其后,另一戟捅进贼人的后腰,捅穿了裙甲,鲜血从前面喷出来。
魁梧雄壮的躯干,瞬间失去了支撑,瘫软在地,一抽一抽的,还没有完全死透。
“杀,杀啊,,”
“兄弟们,一个不留,全剁了”
、、、
明军后面,闫七,闫小鬼,也带着闫勇的亲卫,嘶吼着冲杀上来了。
痛打落水狗,冲上来,乘胜追击。
他妈的,斩杀漏网之鱼,清剿残余没死透的,收缴人头,谁不喜欢啊。
这个闫小鬼,提着鬼头大刀,专门往人最肉的地方砍。
一个清狗子,浑身血浆,还没有死透,在尸堆里挪动着,攀爬着。
闫小鬼,眼珠赤红,大刀一挥,贼人的胳膊,齐肘断了,断口处血肉模糊。
又一个清狗子,被他砍在胳膊上,护臂甲胄,连着断臂飞的老远。
“啊,,”
那个清狗最,惨叫一声,看着自己的断臂,还没反应过来。
闫小鬼,又是一刀劈下去,砍在那人的腿上,把清狗子砍跪在地上。
然后一脚铁网鞋,踩住清狗子的脑袋,死死踩住,动弹不得。
老武夫,也不废话,对准颈脖子的甲胄缝隙,脸色发横,用力一刀剁下去。
清狗子,张国俊的亲卫,鲜血飙升,脑袋咕噜噜滚出去,死不瞑目。
这就是一群兽兵,真正的老武夫,老杀将。
说了斩尽杀绝,就会一个不留,没有有半点的仁慈,手软脚软。
就这样,门洞里,终于被马逢知的精锐,彻底杀透了。
这一刻,门洞里,残存的清狗子,被杀得干干净净。
这些,都是被炮击以后,懵逼了,没有来得及,撤走,逃跑的清狗子。
三十几个清狗子,全都死了,一个活口,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再加上,之前,被炮击轰死的倒霉蛋。
所有的尸首,残肢断臂,堆在门洞里,堆成小山似的。
血水血浆,把门洞的地面都淹了,脚踩下去噗嗤噗嗤响,全是黏糊糊的血。
但是,杀红眼的明军,还没停下脚步。
里面的清狗子,还有不少,已经崩散了,溃散了,正是砍杀的大好时机。
老武夫徐开,徐山,闫七,带着几十个老杀将,浑身血水。
这一刻,他们彻底杀疯了,一边厮杀,一边玩命嘶吼着:
“杀,杀杀杀,,”
“杀清狗,杀清妖,一个不留,,”
“大明万岁,杀光清狗子,报效朝廷,,”
“陛下万岁,杀光汉狗子,鸡犬不留,,”
、、、
贼人要杀,脑袋要砍,首级是战功。
但是,这帮光头将,杀红眼了,杀疯了,也不忘,跟着喊口号。
他们是降将,降兵啊,有污点在身的啊。
十几年来,他们做过闯贼,流贼,干过明军,也干过清狗子,啥都做过。
很自然的,他们的双手,也沾满了汉人的血水,血浆,更玩过不少的良家。
反水,反叛,转投另一方势力,经验丰富的他们,也太熟悉了。
喊口号,动手砍人头,砍自己人,投名状,立战功,一个都少不了。
唯有如此,他们跟着马逢知投过去,才能在大明王朝,彻底站稳脚跟,不会被清算。
唯有如此,他们才能保住自己的军队,权势,荣华富贵,继续逍遥快活,玩江南美人。
杀的越多,杀的越狠,他们的前途,也就越光明,一片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