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老子让你狂,干尼玛的,,”
清将,贼将张能,嘴角狞笑,眼眸嗜血,低声暴吼。
粗壮的大铁手,还在拼命使劲下压,要用锋利的刀锋,割断闫小鬼的颈动脉。
即便是,他自己的肩膀,早就受了对的一刀,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这一刻,他的眼眸,没有一丁点的飘忽,临死前,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可惜,他忘记了,旁边,还是有另一个老武夫。
刚刚稳住身形的闫五,二话不说,直接抽出一记大鞭腿,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厚重的铁网鞋,直接踹在张能的腰间,护着老腰子的裙甲上。
闫小鬼,是他在亲卫营的好兄弟,可不能被人割了喉管子,黑血飙升。
“嘭,,”
甲胄相击,一声暴响。
拼尽全力,全神贯注的张能,腰间一麻,被偷袭踹了大踉跄,倒退了好几步远。
刚刚稳住身形,满脸的惊诧,还来不及喘息一口气。
忽然,一把短戟,从旁边杀出,捅杀过来,捅进了张能的腰间,肋下。
更气人的,捅进去的短戟,阴险毒辣,还没有停下来,又是重重的拧了一下。
“啊,,,”
吃不消了,浑身一紧,张能惨叫一声,浑身的千钧之力,顿时就卸了个精光。
腰间啊,双肾护圣体啊,是人体最重要的生命线啊。
这地方,为何叫软肋,正是因为是男人的要害,铁打的汉子,也浑身瘫软,吃不消。
“杀,,”
旁边,接着,又是一声暴吼厮杀。
偷袭的贼人,乘其病要其命,又是一戟,捅进了张能的狗肚子。
锋利的戟刃,切豆腐似的,没入甲胄的深处,从后腰穿了出来,血浆直流。
最后,这个阴险的偷袭者,手中的双戟,再同时抽出。
“啊,,扑腾,,”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直接喷涌,飙升,撒了一地。
彻底吃不住了,铁汉子,清狗子张能,双膝一软,扑腾跪倒在地。
只是,老武夫的倔强,狠辣,容不得自己死的太难看。
硬是咬着钢牙,双手死死握紧刀把子,刀身杵地,顶着摇摇欲坠的额头,残躯。
摇摇晃晃,抬起昏沉的脑袋,望着不远处的马逢知,那个曾经的上司。
老贼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脸色惨白,眼眸里带着杀气,不甘,还有一丁的悔恨,怨恨,怨念。
“哎,,”
老贼头马逢知,全程冷脸,冷眼相看,也有点抗不住这种眼神。
环顾左右,放眼望去,整个院门周围。
剩下的清狗子,这些曾经的部下,精锐的老武夫,没了啊。
猛将王大成,甘进,也都被干掉了,或是马上就要断气了。
剩下的亲卫,也被杀得七七八八。
有的被砍翻在地,有的被捅成筛子,肠子都流出来了。
有的还在挣扎,垂死挣扎,被补刀的人,一刀砍在脖子上,脑袋滚出去。
但是,这帮老杀将,都是铁汉子,硬是没人跪下去,求饶,或是悔恨,叫屈。
半响后,马贼头摇了摇头,深叹息,撇过头去,冷冷的开口:
“徐开,动手”
“砍了吧,送张能上路吧”
“这个首级,战功,就归你了”
、、、
说罢,他就不忍直视了,更不想看见更多的流血。
这一刻,他直接背过身去,眼眸里,带着一丝丝的惋惜,更多的无奈。
这他妈的,这就是乱世啊,人命不如狗。
这他妈的,年纪越大,自己身上的杀气戾气,却是减弱了不少,见鬼了。
“哈哈哈,,”
老贼将徐开,激动异常,眼眸嗜血明亮,哈哈豪横大笑。
二话不说,举起两个厚重的双戟,毫不在意上面的血浆子,随意的行礼吼叫道:
“末将,多谢大人,多谢昭义将军”
“末将,感激不尽,多谢大人赏赐”
、、、
吼完了,他的右手,就开始挥动了。
朝着贼将张能的颈脖子,甲胄缝隙处,铁戟挥舞,快如闪电,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
咔嚓一声,贼将的脑袋,蹦的老高,滚的老远,面目狰狞,面目可憎。
又是一个,死不瞑目的老武夫,身首异处,死不足惜。
“嘿嘿嘿”
徐开嘿嘿狞笑,急不可耐的,冲上去,捡起这颗看似恐怖的脑袋。
挂在腰间,昂首挺胸,炫耀,牛逼的不得了。
游击将军的脑袋,很漂亮,很值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