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程笑着躲闪,却险些碰到一急冲而来的人。
来人是个跑腿的,腿脚很快,往旁边退了退,躬身行礼,“哪位是颜世子,有人送信给您。”
他双手恭敬的托着一封信,往前递了递。
贺锦程疑惑不已,揶揄的转头看向颜君御,“这是谁啊,信都送到了宫门口,莫不是你哪位红颜知己?”
“滚去忙你的,少管我风花雪月的美事。”颜君御接过信,打开,看过内容后顿时愣了愣,很是意外。
“是宁宁的大哥。”
贺锦程大笑着上马,“完蛋了完蛋了,人家兄长来找你麻烦了。”
说完双腿一夹,骑马而去。
颜君御已约来到了信中茶楼,刚进包房,就看到温博安胳膊上还绑着布带,伤都没好,人却似乎很急,一见到他,直接迎了上来。
“当年南洪洞的人是不是你?”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让颜君御关门的手猛地僵住,缓了几息后关好门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斟了一盏茶。
温博安一把拍在了桌上,气得睚眦剧裂。
“你不要不承认,那日我虽然去得晚了,却亲眼看到了宁儿的惨状,亲耳听见了你说的那些混账话,我原本不知道你的身份,可这些年过去了,你这张脸却未有多少改变。”
“我是绝不会让宁儿跟你这种人在一起,让你再一次伤害她!”
颜君御的手捏着茶盏,微不可查的轻轻颤了颤。
他并未隐瞒,也没打算隐瞒。
只是年少轻狂又局势所迫下做的错事,他一时间找不出该从何解释。
“温公子,我对宁宁……”
“你不必说了,我来只是警告你,我这个长兄不同意,我父亲也绝不会答应。你若是还有半点怜惜宁儿之心,就不要将此事告诉她,跟她好生断了,莫要再来纠缠。”
温博安态度强硬,说完就准备拂袖而去。
只听咔嚓一声,颜君御手中的茶盏四分五裂。
他的声音,宛若寒冬刮起风,冷的令人战栗。
“宁宁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敢阻挠一个试试!”
温博安只是僵了一下,便被怒火气红了脸。
他本就不善言辞,碰到颜君御如此霸道不要脸的言论,更是不知从何辩驳,只死死握着拳头梗着脖子反抗。
“她是我小妹,父亲不在,我这个长兄拼死也会护着她,你若无耻纠缠,我就带她走,远离京城,找个没人的地方……”
“你敢!”
颜君御抬眸,黑沉的眼底杀气凌然,只骇得温博安下意识腿软。
他愤怒至极,又惊惧至极,伸着手指着颜君御,声音都发着抖。
“你想以权欺压,强行霸占吗?你怎可如此卑劣无耻!”
颜君御都给气笑了。
“你这位拼死也要护着她、一脸正义的兄长,却逼着她去沈家给沈承屹做小妾,甚至用了绑架这种下作手段,到底我们谁给卑劣无耻?”
温博安被怼的哑口无言,嘴唇懦懦了数次才怒道,“那事是我做错,我以为当时入沈家是她最好的选择,而且沈家答应,虽是做妾,后面却可升为正妻执掌后宅,你堂堂侯府世子,难不成还能直接娶我小妹为世子妃吗?”
“我能!”颜君御掷地有声,黑沉的眸子里,似含着万钧之力,“只要宁宁点头,我随时可以下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