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盏茶。”齐逸之眸光微闪,知晓她话中之意,但他心中已有谋划。
待到回京,处理了兵器一事后,便会去将军府提亲,那时也要至年关,想来镇远将军也回来了,父亲母亲若是能回,那礼数会更周全。
不过回不了也没事,反正他不会失了礼数,不会让她受委屈。
宋拾不知他心中所想,心里更是纠结,但却不知要如何说起,只得闷着声音恩了一声,又端起茶盏品了起来。
两人一时无话。
就在宋拾觉得快要受不住他时不时看来的目光时,小桃的声音总算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沉静。
“姑娘,世子,午膳已备好。”
小桃站在门口,说着,便端着午膳走进。
随后又退了出去,将门掩上。
屋内又恢复一片寂静。
“用膳吧。”齐逸之轻叹一口气说道。
宋拾又恩了一声,随后便又开始用膳。
食不语。
屋内只剩下轻微的声响,原本这不过是极其寻常一顿膳食,但宋拾心里却极为不习惯。
“宋拾。”齐逸之瞧出了她的不对劲,搁下碗筷,也不遵守这礼数,径直开口,“你在怕什么?”
话一出,宋拾心下一跳,拿着筷子都手都抖了一瞬,似有种被看穿的慌乱感。
偏偏这时,看戏不嫌事大的字幕又亮了起来。
【怕你啊。】
【那可不,你说你老是盯着别人看啥。】
【收收你那眼里的爱意吧,小拾饭都快吃不下了。】
【反派什么都能忍,就是对小拾忍不住。】
【身上还有蛊毒呢,不忍也得忍,】
【但是依照小拾以往的性子,应该不会怕他才对啊,不应该直接瞪回去,在刺上两句?】
【难道小拾也开始动心了?】
动心?
“不可能!”宋拾心下一紧,不自觉惊呼出声反驳。
“什么?”齐逸之拧着眉头,心下疑惑更甚。
难不成这人发热还未好全?
不然怎么神情难喻,出言怪异?
宋拾额间都惊出了薄汗。
以往她与此人是最不对付,三句话,两句半都是在挑对方的刺,这几日来连州不过也是因同谋,才稍稍和睦些,这些字幕背后之人莫不是有眼疾?
她怎么会心悦于他?
而他亦是不会!
想通后,她便轻轻呼出一口气,压低声音解释,“我方才想到兵器一事,想要问你是要如何处置,这人确保不会与将军府扯上关系?”
说罢,她也放下碗筷,看着他,又拧着眉添了一句,“还有你的蛊毒,可有解了?”
而齐逸之听她提前蛊毒,眼里闪过一丝晦暗。
片刻后,才开口说道,“太子的人不日便会抵达连州,届时先将兵器运回京城,此事将军府未曾参与,林潜也被绑了上京请罪,自然不会牵连将军府。”